自此,世上再无《紫玺明书》,有的只是我,沐琬琰。
次年,父亲病逝,娘亲身体每况愈下,兄长远在边塞,沐府的一切都压在我的肩头。
姑母沐非烟总是用各种藉口介入沐府家事,隐约觉得她的真实目的,也是为了《紫玺明书》,若能获得这本兵书,对她的夫君四王爷必定大有裨益。
父亲离开的第三年的春天,娘亲也离开了我。
临终前,她递给我一件薄薄的纱衣:“琰儿,这件衣服,是我们蚕家的家传宝,叫桑蚕素衣,可御冰火、刀枪难入,你穿在身上,也许日后能保你一命。”
我从她手上接过这件轻薄的纱衣,哽咽到:“娘亲,沐家待我如亲生女儿,您放心,无论如何,一定完成父亲的遗愿。”
娘亲姓桑蚕,单名一个瑜字,名门闺秀,知书达理,气质温婉,年轻时也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琴艺更是绝妙,我的诗书礼仪、琴棋书画都承自于她。
说完,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嚎啕大哭起来。
“真像。”娘亲抚摸着我的脸庞,意识弥留之际,她似在喃喃自语:“你和她,真像……”
“娘亲,娘亲。”我握着她下垂的手不住喊她,可是她再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