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绿筱姑娘,这乐曲给我们些时间演练,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当中穿插的鼓点有点不能理解。”
听孔先生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乐师也不住点头,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笑了笑指着他们身后的壮丁们:“奥秘就在他们身上,鼓声起,狼烟飘,强敌来犯,我军战士挺身而出,自然是配以悲壮的乐段,后面鼓声落,笛声和管弦合奏烘托哀凉的气氛,这时候,众人散开,我以长袖舞开场,用长袖击鼓,表现战士熊熊不灭的气势和忠心报国的决心,当中穿插的段落是想要突出乡愁……”
我耐心地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了在场所有人,一一回答了他们的疑惑,在反覆磨合中乐曲的也之前完善了很多。
突然,我听到嘤嘤的哭声。
是从乐师后面传来的,是个个子高高皮肤黝黑的护卫,他竟然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你怎么了?”我不禁问到。
“绿筱姑娘,请原谅,我是北方人,我的家人就是死在辽狗手里,刚才听你们描绘舞曲中的景象,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实在是……”说着又忍不住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