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战熙追问。
“就是当今皇上。”
战熙惊讶地站起身:“此事当真?”
“当真。”玉姨表情严肃:“如果让人知道皇帝在即位之前与女子有私情,还在宫外流落了一位公主,而且还在沐府做了二十年养女,此事必定会招来不小的麻烦。”顿了顿,又说:“当年赵恆为了当皇帝,抛弃了你姨母,娶了丞相的女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等回过头来找她的时候,发现已经死了,但是并不知道她还为自己生了个女儿。”
“丞相的女儿,可是当今皇后?”
“是啊,就是当今的皇后。夫人生前也猜测过,皇后很可能知道琬琰的存在。”
战熙眯起眼睛陷入沉思,一直没想通,十几年前,朝廷谁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诬陷父亲叛乱,又有谁能请得动幽冥教在琬琰婚嫁的路途中害她性命。
如果这个人是皇后的话,这一切谜题就都解开了。
“少爷,玉姨只知道这些了,朝廷的人和事,水都很深,表面很平静,底下波涛汹涌,你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