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望着他走出去的方向发呆。
“李牧。”我说。
“啊,小姐,怎么了?要喝水还是?”李牧听见我喊他,立马跑了过来。
“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问,语气平淡。
我在冰天雪地里日夜不停地奔跑了三天三夜,双腿早就没了知觉,当时就在想,就算能活下来,两条腿也不能用了罢。
营帐外。
“吴军医,我妹妹的腿……”战熙神色焦急地看着老军医。
“唉,她的腿已经被冻伤,怕是,怕是要截肢,保不住了……”老军医不断地嘆气。
“不行啊,腿没了,琰儿怎么跳舞,怎么骑马。”战熙神色中露出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