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衡:「那是为何?」
姜暮:「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
慕容衡闻言笑了笑, 自信道:「只要你想,就没有不能,不管你有什么难处,我都可以为你解决,我也能护你周全。」
他是一朝天子,他想要一个女人,只要对方愿意,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会难倒他。
姜暮目露忧伤,她的眼泪缓缓流出来,嘴角却轻轻上扬,露出一个悽美的微笑,「你不明白,我不能连累你,我能够和你有这一晚,我就已经满足了,能够将第一次给自己心爱的人,是我的心愿,现在心愿已经完成,我以后不能再见你了。」
「这是何意?」慕容衡不明白姜暮的意思,非要让她解释清楚。
姜暮不肯说,还赶他离开。
慕容衡怎么可能离开,他强势地抱着姜暮,「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我一定要带你走。」
姜暮急切地说:「是真的不行,我们就一直这样不好吗?我会一直等着你,也不会见其他客人」
慕容衡皱眉,「可是你跟我走,我能够给你荣华富贵,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也能日日相见,不是更好吗?」
姜暮嘆息一声打断他的话,「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的。」
「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我若是觉得你配不上,又怎会说要带你走。」慕容衡有些无奈。
姜暮看着慕容衡,神色沉重,「你就不怕我连累你的名声?」
慕容衡笑了。他一个皇帝,还要一个女子为他担心,说什么怕连累他,这真是笑话。
「我既然说出要带你走,那便是想好了一切,你不用担心其他,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便是了。」慕容衡没有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他不希望对方知道他身份之后才做出跟他走的决定。
姜暮:「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衡不明白她的意思。
姜暮做了个深呼吸,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抹干眼泪,冷声道:「你走吧,我不能和你走。」
慕容衡很是惊讶,这是为什么?
她的处子之身都给了他,明明心里有他,为什么不愿意他为她赎身?
慕容衡心里有千百个疑问,他一再让姜暮解释清楚,可是姜暮却什么也不肯说。
「你今日若不说清楚,我便不走了。」
姜暮摇头闭上眼睛:「你别这样。」
慕容衡的态度很坚决,他不把这件事弄清楚,是不会罢休的。
慕容衡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究竟是为何?」
姜暮推开他,「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
姜暮的语气坚定,似乎一改刚才的脆弱。
她说完就站起来去穿衣服,也不管慕容衡怎么想。
慕容衡看着姜暮,神色凝重。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女子拒绝,他差点就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了。
可是姜暮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很快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背对着他说:「你走吧。」
慕容衡看着姜暮,他能够感受到她的挣扎和痛苦,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慕容衡想不明白,姜暮又不肯说。
姜暮看他不动,就把门打开了,没想到顾决就站在门口。
姜暮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顾决缓缓回头,神色莫测,」我有事找你。」
姜暮不太相信,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你等一下。」
她扭头看嚮慕容衡,见慕容衡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便对顾决说:「你顺便帮我送送客。」
顾决淡淡点头,他走到慕容衡跟前,「这位客人,请吧。」
慕容衡冷眼看向顾决,顾决也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顾决的心情很平静。
他不再是臣子,眼前的人也没有坐在龙椅上,黄袍加身,万人之上的气势,他好像根本不需要害怕他。
刚才屋里发生的事情,顾决站在门外几乎听到了一半,当他听到慕容衡要带姜暮走得时候,他差点就衝进去了。
还好姜暮拒绝了。
顾决的心情起起伏伏,短时间内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衝击。
慕容衡敏锐地从面前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了敌意。
为何有敌意,那自然是因为姜暮。
慕容衡回头又看了眼姜暮,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他今日是一个人来的,即便表明身份,也许并没有什么可信度,他想了想,决定明日再来,他到时候带上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这样一来姜暮就不会怀疑了,免得再生波折。
慕容衡:「我明日再来,你再好好想想。」
姜暮决绝地说:「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改变想法的,我们不可能的,若是你不能接受保持现状的话,就不用再来了。」
慕容衡目露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暮竟然这么坚决,这么绝情。
都说女子心软,姜暮刚刚才与他柔情蜜意地温存,怎么转眼就能说出这样的话。
保持现状?又是什么意思?她宁愿没有名分的和他私会,也不想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人吗?
慕容衡还要多说,却被顾决拦了下来。
「客人,姑娘已经说了送客,您该走了。」
顾决的声音慕容衡听着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