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忽略它、轻蔑它——事实就是事实。
现在,现实的状况终于迫使他面对事实——他终究放不下她。
打定主意,他即刻朝大门踱去,意志坚定却忧心忡冲。
“少爷。”
薛佛在他临出门前一刻叫住他。
他匆匆回头一瞥以目光询问,双脚已经跨出门外。
“少爷,您快回来,电话。”
薛佛的声音仍然如往昔一样平稳,但方历已听出他正在强自镇定,他脸上的气色也失去平常一般红润,正在急切失血中——几乎就在一剎那间已如同白纸一般苍白。
方历心臟猛然揪紧。他知道,小仙出事了。
他迅速往屋屋内奔进,拿起最近的一具话筒。
“是我,Alex.”
“Alex先生,十万美金二十分钟内送到。你单独一个人来,不准携带武器。麦迪逊道一五一街空屋,耍花样的话小姐就没命。”
话筒传来男人的声音,操英语,带南方口音,从声音判断不出年龄。
“让她跟我说话,我要确定好没事。”因为身陷险境的,是他的小仙。
电话那间传来两声刺耳的干笑——
“十万美金二十分钟内送到,不准耍花样,没见到钱就没命,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