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吗?我很少这么盛妆打扮的,这是第二次,上一回是在东京。”她冰媚的眸子晶莹易亮,白嫩的双颊蕴着两朵可爱的红晕。今晚,她用足全副的心力上妆打扮,一切只为了他。
“还可以?”他伸出双臂扶搂住她,俊逸的脸上凝着某种她猜不透的深浓。今晚他穿了一套义大利手工精製的丝毛混纺西装,颀长的身形潇洒、英挺,他同样迷住了她的目光。“根本是太好!你令我今晚尚未碰到酒杯,就已经先醉了。”他温热的唇轻摩着她的鬓髮,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柔软、敏感的耳朵。
他的话,引来她咯咯轻笑。
他倦装扳起嘴角,提醒她,“通常小姐们对这类恭维的反应是羞怯、不知所措;你在这时候发出笑声显然是不合宜的。”
她双臂大胆的攀上他颈际,更大胆的直接靠向他。
“这么说,我该害羞的垂下脸,跟着矜持的与你保持距离了?这样,你会同意吗?”
“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大胆的言辞吓死我了。我只好回答你,我不同意。”
“你是吗?”她腻在他怀里,咯咯笑的更为开怀。“胡说!我瞧不出人有半点受惊吓的样子。再说,我难以想像有什么人真的能吓到你。”
“只有你,丫头,你永远不让我感到乏味。”
他低头吻住她,只是极短暂、自製的一触即去。她喉头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咕哝,旋即因警惊觉自己的渴望而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