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虚见问,回想先时,言道:“方才上山,我见阿琴与那位贺姑娘挺聊得来,两人走得比我慢……到了少林寺以后,我好像就没看见过她们了。”女子因不得留宿少林寺,故而镜虚与端木琴等人,在武林大会以前,都只能住在嵩山脚下的客栈里,贺仙自然也不能例外。
箫自华也细想了一阵:这些天他与上官承影父子重逢,还有李纯钧一众师叔伯,都有说不完的话,这日清晨,大会召开前,他也曾四处寻找端木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本以为是她不愿再见蓝啸天,躲了起来,至于贺仙,倒没留神她有没上过山。
任离云则一直为了稳定“军心”,与血狼他们片刻未离,贺仙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也不知晓。
常欢与任、箫二人互视一眼,均想:贺仙不是最想问出杀害沈御风的人是谁吗?
那人也真是严实,连血狼也不知他的来历,也是听到贺仙说出当日情景,才知道沈御风是被他害死的。如此一来,就只有问蓝啸天了。此前早就说好了,今日引蓝啸天前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贺仙又岂会在这关键时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