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噁心到的贾平安丢下这个东西,拍拍手,「西方有一国,皇宫中的茅厕里没有厕筹。」
「那他们用什么擦屁股?」
「他们弄一根绳子,直接拉,皇帝拉完了皇后拉,皇后拉完了大臣拉……」
呕!
贾平安绝壁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报復,见掌柜和伙计在干呕,这才心满意足。
「扫把神……」
贾平安虎躯一震……
这个称呼久违了啊!
刘架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欢喜。
「扫把神,某总算是寻到你了。」
「你寻某作甚?还有,这里是长安,别什么神啊鬼的,小心被抓进去。」
「是,扫把神。」刘架和他走出去,「某的酒楼正要开张,那韩进请了几个人来吃饭,说是给酒楼取个名。某心中不安,就想请扫把神出手……」
「为何不安?」
贾平安这是明知故问。
「虽然某占股五成,可韩进认识不少人,还是地主,若是某被他压住,用不了多久就得捲铺盖回华州。」
就如同是后世一样,你入股一家公司,若是你没啥背景,对方背景深厚,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边缘化。
「扫把神,咱们都是华州出来的,某若是灰溜溜的回去不打紧……可丢的却是咱们华州的人吶!」
你丢人关我屁事?
贾平安对此没兴趣。
刘架突然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卧槽!
这里是东市,这货是想让他老贾出名呢?
贾平安一把拽起他,骂道:「想作死呢!」
刘架泪眼模糊的道:「扫把神,他们欺负人啊!」
想到刘架对自己的崇敬,贾平安嘆道:「说来听听。」
「某做炒菜时,韩进的人就在边上看着,这看了一阵子,也能像模像样的做了出来,某……」
「他想过河拆桥?」贾平安神色平静,这等事儿后世多见。
刘架点头,「虽然没明说,可他对某越发的冷淡了。」
这怎么像是两口子之间的情况呢?
但韩进胆儿挺肥的啊!
「去看看。」
稍后二人去了平康坊,新建的酒楼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剩下些洒扫的事儿。
大堂里,身材魁梧的韩进在陪着两个男子喝酒。
「你来了。」他对刘架的态度果然是有些冷淡。
刘架点头,令人弄了两张案几齣来,上酒菜。
贾平安对酒楼还是有些兴趣,不时看看周围。
来了个乡巴佬。
韩进等人嘴角噙笑,继续说话。
「某这个酒楼……」
「不是你一人的。」贾平安拿起酒杯,心中希望韩进能暴起,这样他就有理由出手。
韩进:「……」
贾平安举杯嗅了一下酒,觉得味道不咋滴。
韩进强笑了一下,「这便是刘架,这酒楼也有他的份子。」
刘架木然。
从贾平安答应出手开始,他就决定听扫把神的,扫把神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韩进指着两个男子说道:「黄靖,常硕。」
黄靖看着温文尔雅,拱手问好。
常硕脸上有肥肉,闪闪发光,一看就是油腻男。
贾平安拱手,然后开始吃菜。
尝了一下之后,他放下筷子。
那边的韩进正在请黄靖和常硕为酒楼取名。
「某看闻香来不错。」黄靖抚须微笑,「香乃酒菜香,闻香而来,这便是极好的寓意。」
韩进赞道:「黄兄大才,某隻是听了这个名字就觉着口舌生津,胃口大开。」
黄靖笑了笑,举杯邀饮。
常硕打个呵呵,「闻香来是不错,某这里也有个名字。」
「哦!」韩进放下酒杯,「某洗耳恭听。」
常硕沉吟了一下,肥脸上油光闪闪,「金乌每日从东边升起,紫气东来,紫气楼,如何?」
「好名字!」韩进眼中多了欢喜之色,「紫气阁,这名字一听就……怎么说……」
高端大气上檔次啊!
贾平安笑了笑。
三人一阵切磋,最后觉得紫气楼这个名字极好。
刘架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扫把……」
扫你妹!
贾平安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迟早有一日会被这货连累进大牢里去。
但刘架把姿态摆的极低,这是臣服的意思。
韩进在长安认识些官员和权贵,所以自诩不凡,和刘架合伙不过是权宜之计,目的就是套出炒菜的绝活。
过分了。
贾平安把筷子一丢。
声音很清脆。
三人看过来,韩进拱手,「还未请教客人名讳。」
这人确实是嘚瑟过头了。
刘架说道:「这是某请来的大才,为咱们酒楼取个名字。」
韩进不禁笑了,心想一个少年也来取名字……过家家吗?
黄靖微笑,但却有些不以为然。
常硕大笑道:「那某洗耳恭听。」
「取了纸笔来。」贾平安最近练字不辍,觉得大有进步,至少不会出丑。
这年头纸张贵,要想练字,要么你玩沙盘,要么在桌子上书写……
刘架脆生生的应了,亲自跑去弄文房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