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安!」
「在。」
贾平安的肩膀被二位大佬拍的生疼,此刻束手而立。
来了来了,封赏它来了!
唐旭肃然道:「回家去等候封赏。」
贾平安堆笑道:「校尉,现在就给某透露些呗!」
唐旭摆手,「滚蛋!」
邵鹏笑道:「少年人要耐得住性子才好。」
回过头,他问道:「老唐,到底是何封赏?」
某就是不说,急死你!
唐旭坏笑着摇头,邵鹏骂道:「贱人就是矫情!」
贾平安一路回到了家中。
表兄很勤奋的在洒扫,但……
「阿福呢?」
杨德利抬头,「先前不是在的吗?」
「阿福!」
贾平安在门口吆喝了一声。
此刻右边来了一队人马,闻声看了过来。
「那就是贾平安吧?」一个文官微笑问道。
「就是他。」
文官赞道:「看着很是眉清目秀,堪称是美少年。那是……」
他看到了黑白相间的阿福。
小吏笑道:「说是他家有一隻食铁兽,被养的和儿子差不多,叫做什么……阿福?」
官员看着飞奔的阿福,不禁赞道:「很有趣,阿福……」
他喊了一嗓子。
整个道德坊都动了。
「阿福出门了,快,大郎,把鸡鸭都赶出去!」
「狗呢?」
一隻只土狗在集结。
「呜呜……」
数十隻土狗聚在了一起。
它们的眼中只有那个滚滚。
「汪汪汪……」
群狗出击!
「阿福!」
爸爸在召唤。
阿福开始了狂奔,当然,不是我怕那些狗,只是爸爸召唤我,等我回家吃个点心再回来。
狂奔途中,它看到了官员一行,就转了个弯……
「汪汪汪……」
群狗紧跟,官员一行大乱……
晚些,贾家。
官员一行进来,看着狼狈不堪。
外面……
「汪汪汪!」
「关门!」
群狗依旧在外面狂吠。
阿福就躺在边上,四仰八叉的喘息着,那些小鸡小鸭在它的身上爬上爬下……
马杀鸡真舒坦。
官员狼狈的干咳一声,「陛下旨意……」
贾平安站好。
「等等!」
杨德利窜了出来,跑到前方,然后点燃几炷香。
官员满头黑线,「不需焚香!」
擦!
早说啊!
这不是浪费吗?
但……
杨德利把那几炷香掐灭了……
官员等人眼珠子都瞪圆了。
你想干啥?
杨德利小心翼翼的把那几炷香拿着,然后堆笑道:「回头还能用。」
官员:「……」
他发誓从未见到过这等吝啬抠门的傢伙。
这是皇帝的旨意。
破例啊!
但在老贾家,皇帝的旨意却不敌几炷香。
杨德利赔笑着,然后站在边上。
他对阿福使了个眼色。
官员们声势浩荡,看着不对劲。
若是不妥,那就杀出去。
在杨德利的心中,第一是表弟,第二是姑母的牌位,第三是阿福……
谁想弄死某,某就先弄死几个垫底。
官员昂首:「陛下旨意!」
贾平安浑浑噩噩的听完了旨意,那官员上来笑道:「恭喜贾郎君了,将仕郎看似刚起步,可这些年凭着功劳得了将仕郎的少年也就是你,难得啊!十五岁的将仕郎,恭喜了。」
小吏之上,官场起步的第一个阶层就是将仕郎,品级从九品下。
门外有不少坊民在旁观。
「坊正,从九品高不高?」
姜融的眼中全是火热,「那些荫官的不算,那是祖辈的福荫,除此之外,十五岁能凭着功劳得了将仕郎的,某这几年从未听闻。」
老娘的金龟婿哟!跑了!赵贤惠把肠子都悔青了,「那岂不是大才?」
「当然是大才。」姜融深吸一口气,「以后我道德坊也有大才了,你等都敬着些。」
里面,官员最后说道:「将仕郎只是起步,但要陛下专程下旨的将仕郎……某这是第一次见到,贾文书……」
你牛笔!
官员准备告辞。
他们去传旨意诏书,但凡是好事,主人家都会给些东西。钱财不敢要,什么土特产的……多多益善。
「姑母……」
众人只听到一声嚎哭,杨德利已经衝进了祠堂。
贾平安尴尬的过来,「若是不弃,家里还有些肉干……」
谁家行贿给好处送肉干的?
这是不拿我等当回事啊!
官员黑着脸道:「某不受贿!」
边上的小吏低声道:「贾文书弄出来炒菜……」
原来是美食啊!官员的脸瞬间阴转晴,「哈哈哈哈!贾文书客气,客气了!」
一行人拎着几十斤肉干浩浩荡荡的出去了。
小圈子今日有人来盯着贾家,见状就喜道:「这是行贿,弹劾他!」
同伴骂道:「弹劾个屁!这是肉干,算不上行贿。」
「看,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