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纳色……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雅香嘆息一声,「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老鸨嘆道:「其实那些做妾也有逆袭的,为何?」
雅香不解。
老鸨说道:「那等重情的男儿,日久生情啊!」
贾平安偏头看了这边一眼,随后起身道:「校尉,某先回去了。」
唐旭点头,「你才将回来,该歇息了。」
贾平安点头,步出五香楼。
一个恶少靠近,「贾参军。」
「柴家的产业可查清了?」
「查到了不少家,平康坊里有柴家的三家酒楼。」
「好!」
……
柴家,柴令武看着跪在堂下的男子,冷笑道:「那贾平安是如何发现了某的谋划?定然是那些人出城时飞扬跋扈,于是被他侦知了消息。你有何话说?」
男子叩首,惶然道:「郎君,此事某谋划不周,误了郎君的大事,万死。」
「你是该死!」
柴令武起身,边上的女仆赶紧去扶着。
他走了过来,扬起拐杖,一拐杖就砸在男子的脑袋上,喘息道:「无能之极!那贾平安和许敬宗定然在皇帝那里进谗言,只需一盘算……此事还能有谁?柴家!你可知晓这般之后,柴家便再无退路了吗?」
男子叩首,声音沉闷,「某该死!」
「夫君。」巴陵来了,见状就劝道:「若是不虞就打杀了他,何苦气坏自己的身子。」
柴令武苦笑道:「巴陵,我们再无退路了。」
「什么意思?」巴陵不解。
柴令武丢掉拐杖,扶着巴陵的肩膀低声道:「刺杀许敬宗事败,贾平安去救的人。他在盯着咱们家。」
巴陵面色煞白,「那……皇帝也知晓了?」
柴令武点头,「皇帝知晓了。」
巴陵的眼中多了惶然的泪水,「那个扫把星!早该弄死他!」
第250章 五福临门
柴令武挥手,室内的人全部告退。
夫妻二人坐在一起,巴陵虚弱的道:「皇帝定然知晓了。」
「那又如何?」柴令武已经想通了此事,「咱们对许敬宗下手,衝着的是贾平安,世家门阀之间相互下狠手难道少见?」
巴陵摇头,「你不知道,雉奴虽然软弱,可许敬宗却是他的心腹。他若是呵斥了咱们也就罢了,不动声色……这是记在了心头。」
柴令武一怔,「是了,某竟然小瞧了皇帝。」
他的眼中多了厉色,「不怕,咱们可不是一家,多少人家都抱作一团,他想动谁?」
巴陵点头,「唯有如此。」
世家门阀抗衡帝王在这些年是常态,甚至皇权要向世家门阀低头。
「来人,歌舞。」
柴令武兴致勃勃的叫了歌舞,随后酒水送来,夫妻俩举杯痛饮。
这便是权贵人家的日子。
而要想维繫这样的日子,其一要有钱;第二要权势,没有权势你的钱财随时都有可能被掠夺。
柴家家大业大,田地无数,但依旧不够花销。于是和长安城中的那些权贵一样,柴家的生意做的也不小。
朝中鄙夷商人,甚至不许官员进东西市。
可权贵高官们经商却络绎不绝,大伙儿私下里探讨哪个生意挣钱,可不见不到什么鄙夷。
这便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微醺后,巴陵突然问道:「那扫把星若是报復……我最近几日出门也得小心了。」
说到这个,柴令武的眼中多了狰狞,「他不敢动你,否则皇帝也不会放过他。某最近两月也没法出门,无碍。」
……
「贾参军,这家便是柴家的三家酒楼之一。」
眼前的酒楼看着巍峨,贾平安看了看,随后回去。
怎么报復,这是个问题。
第二天他依旧在琢磨。
「小贾!」
老许来到了百骑寻他。
「老夫刚弹劾了柴家。」许敬宗得意的道:「陛下据闻大怒,已经派人去呵斥柴令武了。」
呃!
老许!
贾平安看着他,「许公,陛下派人呵斥,这便是罚酒三杯,你不知道?」
「知道。」许敬宗淡淡的道:「帝王要动手之前,总是和颜悦色的,老夫弹劾,陛下呵斥,这便是让柴家安心,等以后机会一到……」
老许真是聪明啊!
贾平安心中大讚。
「不过老夫却有些迫不及待了。」许敬宗活脱脱就是睚眦必报的嘴脸,「你可有好办法?」
「柴家的生意。」
「妙!」
许敬宗一拍桌子,「可要老夫做什么?」
「安静即可。」
伤自尊了。
许敬宗走了,贾平安琢磨了一番。
「校尉,某去巡街了。」
这是脱岗的暗示。
「去吧。」
贾平安潇洒的出了皇城,一路去了高阳那里。
高阳正在猫冬,歌舞也不香了,只有看书消遣的娱乐。
「公主。」
肖玲欢喜的进来。
高阳抬头,皱眉道:「看你欢喜的就如同是吃了蜜糖,欢喜什么?」
无聊的高阳要找茬。
肖玲福身,「公主,贾参军来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