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底气十足的话,男人说出来时是最爽的。
陈二娘突然觉得不对。
先前贾平安想睡了老娘时,老娘竟然没想到做梦这个骂人的话。
你做梦!
你痴心妄想!
我竟然没想到这个念头。
为何?
陈二娘的脑海里出现了王琦看自己时的冷漠眼神。
不,定然不是这样,我是忘记了。
但她又想到了自己被关押在昏暗屋子里时的绝望和气抖冷。
我尽心尽力的为了他去做事,可最终却得不到信任,我是为了什么?
这个念头飘了一下,旋即被陈二娘压了下去。
她清醒过来,才发现贾平安正在关切的看着自己。
「奴无事。」
陈二娘掩饰了一下,然后说是回去。
贾平安想到今日之事后,王琦怕是会疑惑自己最近的运气是不是有问题。
而小圈子最近不大活跃,这和褚遂良被弄走也有关係。朝中不活跃,阴暗处就得活跃起来,否则就是死水一潭。
王琦会弄什么?
贾平安在思索。
他刚到百骑没多久,就听到外面喧譁。
「千牛卫出事了。」
贾平安笑道:「蒋巍最近的运气不大好啊!」
唐旭也幸灾乐祸的道:「他一直不服咱们百骑,可咱们蒸蒸日上,千牛卫却麻烦不断,可见某的运气要强过他。」
不要脸!
众人别过脸去。
外面来了一人,说道:「千牛卫有人争执,随后动手,两人被打成了重伤!」
贾平安呆若木鸡。
能这般猛的还有谁?
还有谁?
邵鹏问道:「是谁这般凶悍?」
「是李敬业。」
第259章 悍勇,祸事
李绩正在理事,一个官员进来禀告道:「英国公,令孙李敬业在千牛卫与人争执,重创二人。」
小畜生!
李绩差点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陛下让你去千牛卫,这便是栽培之意。老夫让你谨慎,可你看看自己干了些什么!
他怒了!
但目光依旧温润。
这便是成熟的代价。
年少时你可以喜怒形于色,想愤怒就愤怒,想大笑就大笑。
但当你被社会毒打多次后,你就会不自觉的变成另一种人:愤怒了依旧微笑;高兴得意了依旧微笑……
有人说这是被社会打磨的圆滑了,但更多的是人心难测,你不敢去试探。
李绩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事情既然发生了,他作为祖父反而不好插手。但他有些担心小圈子会藉机出手……
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感觉太难受。
来禀告的官员却是个眉眼通透的,知晓李绩此刻定然焦急,但却不能干涉。
这便是某的机会啊!
但他觉得自己需要等一下,于是晚些才继续说道:「说是贾平安去了。」
李绩心中一松,接着就淡淡的道:「知道了。」
不一下全部说出来,此人是想卖人情。
可老李何等人?
卖人情就卖的干脆些,这等欲擒故纵的手段只会结仇。
……
千牛卫。
两个受伤的千牛备身躺在地上,一人双手扭曲,一人断了大腿。
「为何动手?」
蒋巍黑着脸,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
原先千牛卫前途大好,李治甚至准备撤掉百骑的护卫之责,这对千牛卫是极大的鼓舞和肯定。
可现在百骑翻身了。
千牛卫却……翻船了。
哎!
两个千牛备身的惨叫声很是渗人,而肇事者站在边上,依旧是桀骜不驯的模样。
「他们羞辱人!」李敬业依旧火气未消。
蒋巍冷笑道:「羞辱人就能把同袍打成重伤?」
看看那两个千牛备身吧,那手脚断裂处,弯曲的角度格外的清奇。
李敬业看了一眼那二人,眼神依旧凶狠,「杨胜涛和王修当着某说了兄长的坏话。」
「坏话……」蒋巍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最大的笑话,「同袍之间的争执,为何下狠手?」
李敬业木然道:「某就只是一抓,随后踹了一脚。」
呃!
就那么简单?
蒋巍冷笑着过来,「一抓一踹就能如此?你是把某当做是傻子了吗?来,抓某!」
李敬业看着他,然后摇头。
兄长说过,要与人为善。
蒋巍骂道:「贱狗奴,动手!」
李敬业下意识的抓去。
蒋巍的肩膀被抓住,他冷笑着想挣脱……
李敬业大吼一声,两隻手牢牢的抓住了蒋巍的肩膀,随后发力……
卧槽!
一群人看着蒋巍被举了起来,然后李敬业准备开扔。
「住手!」
众人赶紧喝止。
李敬业手一松,啪嗒,蒋巍掉在了地上。
他以身试法,觉着李敬业的武力值达不到那等程度,谁知道差点就当场扑街……
他羞红了脸,喝道:「痛责!」
李敬业很光棍的趴在长凳上,随后上了板子。
「说,为何对兄弟下手?」
蒋巍在边上喝问。
李敬业咬着软木,眼中全是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