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青楼他只是逢场作戏,从不肯和女妓亲热。」
这是有病吧?
邵鹏一直这么觉得。
武媚赞道:「平安就是稳当,君子如玉。」
邵鹏:「……」
「后来呢?」武媚问道。
「后来……」邵鹏真心的不知道,「记得有一次……是杨德利说的,说武阳伯的亡母有交代,一定要寻个屁股大的。」
武媚一怔,旋即笑道:「这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呃!
屁股大了不丑吗?
邵鹏觉得武昭仪的审美有问题。
周山象贴身伺候武媚,由衷地赞道:「果然如此。」
武媚目光转动,「他不小了,十七了吧,别人早就有了孩子。他这般……我以为是害羞。」
她目光转动……
狗头军师们该出主意了。
邵鹏心中暗自叫苦,就看看周山象。
张天下却率先有了想法,「昭仪,奴婢想……要不寻个屁股大的女子去?」
「不妥。」邵鹏摇头,「五香楼的头牌雅香的屁股就不小,可武阳伯压根就没多看她一眼。」
「莫不是那雅香没看上他?」张天下觉得不应该。
邵鹏笑了笑,很是云淡风轻那种,「武阳伯长得俊美,多才,有钱,前途无量,外面的那些女子爱慕他的比比皆是,雅香更是自荐枕席而不得,引以为恨。」
张天下讶然,「这般厉害?」
武媚淡淡的道:「平安自然值得那些最好的女人。」
这一点邵鹏大为赞同,「武阳伯确实是值得最好的女人。」
「要不……尚公主?」
这是馊主意!
武媚摇头。
她隐隐的知道,李治在和长孙无忌在谋划着名什么。李治几次隐晦说了些,大体是要清除一些对头。
其中就有宗室。
她刚想说话,邵鹏一脸纠结的道:「高阳公主……好似对武阳伯不错。」
武媚:「……」
这个阿弟,竟然这般招蜂引蝶吗?
但他为何不下手呢?
张天下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脸自信的微笑。
「昭仪,要不……灌酒?」
邵鹏摇头,「武阳伯的定力罕有,除非灌醉,否则无用。」
而且灌醉了还能干啥?
周山象干咳一声,「昭仪,奴在想,要不……睡一床去,上次奴听她们说,男女只要抱在一起,男子就情不自禁。」
这里都是一群菜鸡,也只有武媚自己有经验。
她想了想,觉得周山象的主意最好。
「可他不愿意,奈何?」
武媚陷入了沉思。
邵鹏看了周山象一眼,「要不……」
周山象瞪了他一眼,「奴是昭仪的人。」
邵鹏打个哈哈,「咱是想说,要不你去问问那些有经验的。」
周山象黑着脸。
武媚摆手,「都是无用之人,出去!」
赶走了所有人后,她仔细琢磨着。
「那个苏荷……好是好,就是稳不住,就怕掌不了家,到时难道还得平安来管家?」
「其实……最好的便是蒋涵这等,可惜年岁大了。」
「要不……那个大长腿?」
武媚皱眉,「大长腿好是好,就是冷了些,平安回家就对着这张冷脸,怎会有兴趣?」
「可在此之前……得让平安尝尝女人的滋味,否则他依旧昏头昏脑的。」
武媚微微点头,觉得自己格外的睿智,「来人。」
邵鹏进来。
「去贾家,平安家我记得有个婢女?」
「是。」
「让她侍寝。」
邵鹏:「……」
晚些武媚的指令到了杜贺这里。
「昭仪英明!」
杜贺差点喊出了破音,热泪盈眶的道:「郎君就是不肯,某急啊!好在昭仪出手,好!好!好!」
这人也太激动了吧?
来传信的内侍回宫说了,武媚笑道:「那也是个忠心的。」
……
「武阳伯。」
一份消息送到了贾平安的手中。
这是避开了明静的小动作。
就在先前,贾平安说明静好凶,明静下意识的看胸脯,然后怒,随即去散心。
孟亮低声道:「小圈子的。」
贾平安接过一看。
「好,这个消息……」
孟亮抬头,「武阳伯助某摆脱心魔,这份大恩某无以为报,只管放心。」
孟亮以前一直迷恋女妓,被人弄了杀猪盘都不知道,舔狗舔的一无所有,幸而贾平安指点,经过这些日子的煎熬反省,终于清醒了过来。
「如今可想通了?」
「想通了。」孟亮深吸一口气,「武阳伯说的对,舔狗一无所有,某要让女人来做舔狗!」
「有志气!」
贾平安竖起大拇指,随后叫来了包东。
「带二十名兄弟,晚些在外面吃饭,某请客,吃完饭在平康坊铁头酒肆待命。」
包东没问事由,领命而去。
贾平安随后出去。
「你去何处?」
明静在外面琢磨着如何打开百骑的局面,见没到下衙时间贾平安就出来了,就有些不满。
贾平安笑道:「有人请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