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们并无过错。」
贾平安觉得老李是昏头了。
「那该如何?」李敬业坐立不安,恨不能去把兵部上下全数打杀了。
「淡定!」
贾平安思忖着。
「此事还得要从余坤的身上着手。」
但此事却不好动用百骑。
「多多。」
许多多进来,一脸木然。
贾平安看了一眼,发现蛇颈隐入了深处,不禁有些遗憾。
「叫你的人去盯着余坤。」
贾平安在猜测余坤的用意。
兵部毫无疑问是在尚书省的管辖下,但又能独立的开展工作。
所以李绩这个左仆射的威信其实在两可之间。若是兵部不买帐,但凡有人撑腰,李治也无可奈何。
崔敦礼临走前肯定是埋了雷,余坤就是其中的一颗。
贾平安在等待消息。
而余坤依旧按部就班的上下班。
下衙后,余坤突然转向了平康坊。
下衙的人很多,堪称是人潮人海。
许多多手下的恶少竟然在人潮人海中寻到了贾平安。
一个眼神,贾平安对包东等人说道:「今日某有约了,你等先回去。」
包东用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贾平安,「武阳伯这是要去……」
贾平安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自然要那个啥……鸡冻一下。
等贾平安走后,雷洪扯开鬍鬚,「你说武阳伯是不是去睡女人?」
「粗俗!」包东鄙夷的道:「那叫做敦伦!懂不懂?」
「敦伦难道就能好听些?」
「当然,难道叫做更衣吗?」
包东突然伸手,「打个赌。」
雷洪警惕的道:「赌什么?」
包东笑道:「赌武阳伯此去可是告别童子身。」
雷洪毫不犹豫的道:「某赌一贯钱。」
「赌什么?」
「当然赌武阳伯守身如玉。」
……
贾平安跟着恶少一路进了平康坊。
「余坤就在前面。」
贾平安已经看到了。
余坤猛地回身,贾平安迅速隐入了边上的店铺里。
这是个脂粉铺。
一个妇人被他撞了一下,骂道:「粗汉!」
贾平安回身赔笑道:「对不住了。」
妇人一看,咦,竟然是个俊美的年轻人。
她揉揉胸口,「少年郎急什么?」
贾平安熟视无睹,「急着杀人。」
妇人捂嘴偷笑,竟然有些妩媚之意,「年轻人可饮酒吗?」
贾平安嗖的一下就走了。
侍女近前,见妇人面色微红,就问道:「娘子,可是有登徒子吗?」
妇人摇头,「我却想做一回登徒子。」
她出了脂粉铺,一路到了一家酒楼。
「我家娘子定了地方。」
侍女上去交涉,妇人带着面纱,随即去了后面。
都下午了还来酒楼,这等妇人不是贵女就是不正经。
伙计是老油条,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妇人是贵女。
到了里面一个房间,妇人进去,侍女却站在了外面。
晚些,一个男人悄然而来。
贾平安和李敬业站在侧面,眼珠子都瞪圆了。
娘的!
这不就是余坤吗?
先前他还穿着官服,此刻却是普通人打扮。
还鬼鬼祟祟的。
李敬业激动万分。
贾平安张开嘴,无声说道:「住口!」
余坤来平康坊不是事,但为何短时间内换掉了官服?
换掉官服也就罢了,他竟然换了一身平民的衣裳。
这是不想引人注目。
也就是说,他来此做的事儿见不得人。
那个妇人是谁?
恶少也看到了这一切。
余坤和侍女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准备进去。
他的手……
这厮竟然拧了侍女的屁股一把!
擦!
侍女会如何?
侍女侧对着贾平安,身体微微扭动。
这是撒娇!
卧槽!
这两人之间有姦情!
随即余坤进去,侍女回身。
一脸的欲求不满啊!
贾平安退了回去。
「这是狗男女!」
贾平安低声道:「男女之间在此私会,绝非正经关係。那侍女和余坤也有一腿,我看……这是大小通吃。」
恶少震惊,「武阳伯竟然也懂这些?」
后世关係混乱,这等事儿屡见不鲜。而在此刻却是惊世骇俗的丑事。
「兄长,直接衝进去吧。」
李敬业面色潮红,贾平安皱眉,「你激动什么?」
「还得等多久?」李敬业一想到抓姦就激动万分。
贾平安算了一下,「进去……余坤一看就是个急色的,一进去怕是就会上手。上手之后……脱衣裳得一会儿……」
李敬业突然问道:「若是他不脱呢?」
是啊!
这是个大问题。
贾平安不禁嘆道:「我这等正经人却想不到这些。」
他一本正经的道:「等着我的信号。」
他施施然的出去。
那侍女看了他一眼。
好个俊美的少年郎。
少年郎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