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许此事做的不错!
连褚遂良都面带微笑。
这样的气氛久违了。
许敬宗却忍不住说道:「此乃贾平安的话。」
嗯?
李治一怔,「你是说,这些都是贾平安的主意?」
许敬宗突然发愁。
小贾都说了,让老夫领功,可老夫为何就说了实话呢?
他心中懊恼,但旋即就代入了为国为民的人设,「陛下,正是。」
老夫的心好痛。
李治没想到此事竟然如此,想到贾平安出使归来的判断,不禁觉得此子颇有些纵横家的风范。
「贾平安……此事做的不错!」
长孙无忌主动讚美了贾平安,许敬宗不禁想看看今日的太阳是否从西边出来了。
可他终究心胸狭隘,却不知长孙无忌的心态。
连褚遂良都赞道:「此事贾平安目光长远,当赏赐!」
晚些散去。
出了大殿,许敬宗形隻影单的走在后面,不禁孤芳自赏,顾影自怜,想着小贾何时能进了朝堂,和自己联手御敌。
柳奭追上了长孙无忌等人,问道:「相公何必夸讚那扫把星!」
许敬宗也觉得好奇,按照他的揣度,长孙无忌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为何要夸讚小贾?
长孙无忌皱眉看着柳奭,「老夫与他不睦,但这是国事。」
褚遂良也淡淡的道:「若是平常,老夫当然要驳斥他,可大唐为先。若是有外敌,即便是生死大仇,只要他对大唐有益,老夫也能容他,为他牵马又有何妨?!」
褚遂良见许敬宗发呆,就冷笑道:「奸臣许!你却看低了老夫!」
「哈哈哈哈!」
长孙无忌不禁大笑。
李绩眉间柔和。
李治就站在殿外,负手看着宰相们大笑。
「这便是大唐!」
他的眉间多了豪迈之色,「朕当领大唐横扫不臣!」
……
贾平安在礼部蹲点。
他坐在许敬宗的凳子上,靠着墙壁打盹。
「许尚书!」
一个官员来求见,发现门没关,便看了里面一眼,却见贾平安在打盹,不禁愕然。
这是礼部尚书的值房,他出去时,这间值房就不许任何人进入。
但贾平安打盹打的很是轻鬆。
晚些许敬宗回来了。
「这睡的,来人。」
许敬宗吩咐道:「去弄一盆水来,毛巾也弄来,给他洗脸。」
啧啧!
尚书的值房任由贾平安一人待着,回来尚书大人还令人送上洗脸水,就差给他马杀鸡了。
这等待遇还有谁?
贾平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了新罗的事。
「老夫一番口舌啊!」
老许很兴奋。
你的口舌……没用吧?
贾平安暗自腹诽。
「新罗使者应了。」
好!
贾平安不禁狂喜。
他再清楚不过大唐渡海之后的困境了,粮草是最大的困难。如今新罗答应了五成粮草补给,大唐就能从容的收拾了百济,然后再收拾高丽。
老子果然是天才!
哈哈哈哈!
他不禁大笑。
这笑声畅快之极,直至许敬宗说道:「这是你的功劳。」
贾平安愕然,「许公,此事该是你的。」
他觉得老许该进朝堂了,于是便顺水推舟。
许敬宗觉得辜负了小贾的希望,难过的道:「老夫不由自主的说了此事的缘由。」
老许!
奸臣许!
贾平安气炸了,「我就想着你能进朝堂,你却……气死我了!」
许敬宗难为情的道:「老夫那时却不知为何,便说出了实话。」
这是长期自我暗示导致的结果。
贾平安不知道许敬宗如今已经不同于往日了。
在长期的心理暗示下,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了一个正直的人,一个积极向上的官员。
贾平安气炸了,回到百骑,见程达和明静在说话,就冷冷的道:「去查那些刺客的踪迹!」
程达:「……」
明静觉得他炸了,想说话,贾平安冷冷的道:「限定三日,查不到,严惩!」
呸!
狗官!
明静暗自腹诽。
但这是命令。
程达赶紧带着人出发。
明静皱眉,「你不高兴了。」
「我高兴的很!」
贾平安板着脸,看着言不由衷。
明静嘆道:「要如何才能不发火?」
是啊!最近我的火气好像有些大?
贾平安觉得这是青春期的烦恼,「消火。」
「如何消火?」明静觉得贾平安这是遇刺的后遗症。
「……」
贾平安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凶,面无表情的道:「你不行。」
说着他便出去。
明静不解,仔细琢磨了一番后,不禁想到了贾平安的目光。
消火?
贾平安去了平康坊铁头酒肆,弄了一大杯冰水。
一个恶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侧,「武阳伯,周醒的人跟在了你的身后。」
贾平安点头。
恶少继续说道:「还有人在盯着周醒他们。」
李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