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贾平安扯着嗓子在嘶吼着。
刚溜达出了尚书省,贾平安就撞到了王琦。
二人相对一视。
气氛脉脉。
贾平安发现王琦的嘴唇很红,就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是涂抹了口红?」
瞬间王琦的脸都红了。
「贱人!」
啪!
贾平安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去。
边上有人惊呼,贾平安低声道:「你可去弹劾我。」
一个刑部主事被抽了一耳光,随后去弹劾……
李治一听是王琦,说不得会在事后嘉奖贾平安。
王琦捂着脸的手放开,平静的道:「你曾说过一番话,天黄有雨,人狂有祸,我深以为然。」
可转过身,他的眼中全是疯狂之色。
我要杀了他!
弄死他全家!
兵部之事尘埃落地,张赛一家子悄然出京的当日,贾平安在铁头酒肆和郑远东再度见面。
「此事褚遂良很不满,呵斥了王琦,随后张赛请辞一下让他们有些懵了,陛下正好让人接上,此事果然是天意。」
天个毛线,贾平安笑道:「在那边最近如何?」
「很难。」郑远东放低了些声音,「长孙无忌对你的阿姐越发的厌恶了。」
「他是如何说的?」
记得后来李治想改立阿姐为后,两口子去了长孙无忌府上细说,可长孙无忌却断然拒绝。
那一刻的长孙无忌在想什么?
贾平安不知道。
「他只是说贱人。」
再过几年,就轮到长孙无忌变成贱人了。
郑远东突然再放低了些声音,「有人给长孙无忌说……皇帝做的太过了,要不就……」
卧槽!
好大的胆子。
但贾平安却冷笑道:「长安诸军大多效忠皇帝,他们能做些什么?」
「是啊!」郑远东有些惆怅,「但那些人胆子极大,若是他们铤而走险我也不觉着奇怪。另外,你是皇帝的马前卒,要小心了。」
老郑怎么有些多愁善感的?
晚些郑远东走了,许多多进来,「最近有人在盯着咱们。」
王琦的人!
「我会安排人手。」
许多多看着他,眼神平静。
晚上,酒肆关门。
许多多一人出来,行走在平康坊中。
转过繁华处,进了小巷十余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许多多回身,就见五个大汉摸出了短刀,狞笑着过来。
这是要杀人。
另一面也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大汉率先衝过来。
许多多的双手放在背后,再出现时便握着两把短刀。
铛!
刀锋交错,许多多身体前冲,身后的大汉脖子上多了个口子,鲜血嗤嗤嗤的飙射出来。
她微微垂首,「是谁?」
一个男子上前,「许多多!」
许多多眯眼看着他,「这般大场面,只为了我吗?」
男子冷笑道:「你甘为扫把星的走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到了。」
许多多猛地打个呼哨。
两边的墙头突然冒出了人来,他们手中拿着弓箭,一波箭雨下来,对方死伤惨重。
随后有人喊道:「杀人了!」
许多多跃起,墙头有人拉了她一把,随即消失。
男子侥倖未曾中箭,但已经呆了。
这特娘的人呢?
「这些恶少比油还滑!」
他们急匆匆的带着同伴往巷子里钻。
当到了一处时,男子突然觉得不对。
「谁?」
前方的幽暗处点燃了火把,贾平安摆手。
「全数弄死!」
数十百骑蜂拥而至。
贾平安转身而去。
许多多就在另一边等着。
「是王琦的人,他们刚吃了一次大亏,所以想来报復,我会给他一次教训。」
「为何不杀了他?」许多多觉得贾平安有些优柔寡断。
贾平安随意的道:「这等变态的对手难寻,难道换一个更厉害的?」
身后的惨叫声结束了。
包东带着血腥味靠近,「都杀了。」
「让弟兄们去五香楼。」
随后一群杀胚就在五香楼里嗨皮上了。
贾平安却让人收集了几颗人头带走。
再出现时,前方便是王琦的住所。
「弄到他的这枕头边。」
徐小鱼灵活的翻了进去。
晚些他出来,得意的道:「妥当了。」
「撤!」
第二天早上,王琦的卧室里传来了惨叫声。
「啊……」
「贾平安!」
「这定然便是贾平安干的!」
王琦面色惨白的来到了刑部。
「你连一个恶少都无法弄死,我还要你作甚?」
周醒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把人叫上,我亲自去。」
王琦冷笑道:「刑部发现恶少的劣迹抓人,谁能置喙?」
他浩浩荡荡的带着人出来。
另一面,贾平安带着人也出来了。
百骑和刑部在皇城外对峙。
「那许多多是你的人!」
王琦的面色有些不健康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