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和伏黑甚尔那傢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啊!」看夏油杰和他有一样的感受,五条悟有点兴奋的推了推伏黑惠的后背,试图全方位展示一下这个小号的伏黑甚尔。
「但是买卖人口是什么鬼啦,难道我是个会拐骗小孩的怪蜀黍吗?」
「明明就是吧。」伏黑惠小声嘀咕着。
「这是伏黑甚尔的儿子哦,我听说他天赋不错,就提前拐过来啦。」刚刚还说自己不是拐骗小孩的怪蜀黍,现在就承认他把惠拐了过来。
看那么相似的长相就知道肯定有关係。
说实话,夏油杰还是有点介意,毕竟伏黑甚尔居然敢造谣杀死了悟,而且在他面前杀了理子,但是他还不至于迁怒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子。
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大一点的女孩儿。
「那这个…非术师是怎么回事?」看着虽然长相没有相似之处,但是很明显关係不错的两个小孩,夏油杰吞下了原本想说的话。
提起津美纪,五条悟更精神了:「这孩子虽然没有咒力,但是她有更加稀有的才能哦!杰要不要猜一下?」
「嗯…」夏油杰配合的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和动物说话?能看见灵魂?瞬移?…恶魔果实?血轮眼?」一开始还很正常,后面就混进来了奇怪的东西。
见五条悟一直笑嘻嘻的摇头,夏油杰最终还是放弃了:「猜不到啊,告诉我吧,悟?」
五条悟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是治疗啊!珍贵的治疗能力者!」
他详细复述了一遍伏黑惠告诉他的话:「虽然我还没有证实过,但是应该不是谎话哦~」
「要证实不是很简单嘛。」夏油杰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面不改色的在自己胳膊上深深的划了一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服。
「过来。」他伸出手臂衝着津美纪示意。
「啊!」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津美纪害怕的缩了缩,但天性善良的她最终还是跑了过去,把手覆在刺眼的伤口上,「[无法逃离的幸运]!」
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夏油杰眼前渐渐消失,只留下血迹滴落。「哦~果然是很了不起的才能,」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津美纪是吗?欢迎你和惠加入我们,我是夏油杰,还有两个比你们小的孩子出去玩了,晚饭的时候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津美纪退回伏黑惠的身边默默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五条悟,突然拉住夏油杰的另一隻手,看着仍在滴落的血液,阴沉着脸,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你们两个自己去楼上找个房间,我和他有些事情需要谈谈。」一边说,一边气势惊人的拉着人回到房间,「彭」的一声关上了门。
两姐弟面面相觑,「那...我们先去放东西吧,惠?」最终还是更年长的津美纪先开口。
五条悟把夏油杰摔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我带她回来是为了治疗,可不是为了让你自残的。」墨镜后的蓝色眼睛因为怒火而显得格外深沉。
夏油杰一脸愉快地勾起嘴角,没有束起的半长发散乱在浅蓝色的床单上。他抬起还带着血迹的手摘下五条悟的墨镜,让自己可以更好的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
「因为我相信悟的话嘛,」他状似乖巧地说,「你会带过来给我看,一定有十分把握。」
「别花言巧语。」五条悟完全不被他这副样子骗过。从前就是这样,一闯祸就装乖,这次他绝对不会妥协的。
「嗯…」夏油杰想了一下,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试探着开口,「那我知道错了?」
「然后下次还敢?」五条悟可太知道夏油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勇于认错,坚决不改,还会钻空子。
「没有下一次了!」他安抚地摸了摸五条悟紧绷的下颌线,信誓旦旦地发誓,「绝对不会再故意受伤了,原谅我吧?悟。」
碧蓝的六眼紧盯着一脸「相信我吧」的夏油杰,似乎想看出他究竟有没有说谎,最终还是泄气一般放鬆下来,把全身的体重压在他的身上。
「真的没有下一次了啊…再有的话,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五条悟把头埋在夏油杰肩膀,感受着鼻翼间萦绕着的淡淡烟草味和洗髮露的香味,含含糊糊的威胁着,听上去就没什么力度。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又摸了摸颈侧柔软的白髮。
两个人这么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像是不太适应现在古怪的氛围,夏油杰推了推趴着不动的五条悟:「悟,你好重。」
五条悟懒洋洋的翻到一边,呈大字型仰麵摊开:「杰是笨蛋。」
「诶?」不明白为什么得到这个评价,夏油杰撑起身体,准备把沾到血的衣服换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杰是笨蛋!」五条悟更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放弃理解的夏油杰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进了浴室。
「所以,惠和津美纪从今天开始也是我们的家人了。」晚饭时分,夏油杰如此宣布了新成员的到来,五条悟在一旁捧场地鼓掌。
虽然只有九岁,但是和弟弟相依为命的津美纪,已经学会踩着小板凳做饭了,今天的晚饭就是她和夏油杰一起处理的,这也让被迫厨娘的夏油杰更加满意了。
「诶~所以他们也能看见诅咒吗?」菜菜子打量着一脸不安的津美纪和面无表情的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