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出去约会!」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出去玩过了!五条悟对此很不满。
接下来的所有要求,夏油杰好脾气的一一答应了,毕竟是20岁成人礼,而且带上五条悟专用可爱猫猫滤镜之后,所有的要求都不过分,哪怕是晚上想玩点新花样。
不过让五条悟期待万分的生日庆祝註定不太顺利。
「怎么了?」刚刚结束集会,夏油杰回到起居室就看到五条悟把一张信纸甩得哗哗响。
不爽的把手里的信件递给夏油杰,五条悟抱着抱枕鼓起脸:「老头子叫我回去办成人礼,同时继承家主的位置。」
「这是好事情啊,」夏油杰一目十行扫完这封长长的信,「看起来你终于和家人和解了?」
五条家主年轻时太过拼命,现在年纪上来之后,后遗症就来势汹汹,经常生病,大概就是因此,才会急着让五条悟上位。
「我回去过好多次了!他根本就是想偷懒,禅院家的老头子比他还大,都一副『老夫还能再干十年『的样子,他干嘛这么早就想把麻烦给我啊…」他活灵活现的模仿着禅院直毗人不服老的样子,然后把头放在夏油杰大腿上撒娇。
夏油杰把信纸重新折好,慢慢组织语言:「因为悟已经是大人了嘛,总要承担起责任才行。」
他当初没有奢望五条悟会和他一起离开,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和自己不同,悟还是五条家唯一继承人,身上的担子更重。
「而且你不是答应过,要让五条家成为咒术界最大的家族吗?」他手呈爪状,轻柔的用指腹按摩五条悟的头皮,看着蓝色的眼睛舒服的眯起来。
「我骗他的。」五条悟小声嘟囔着,当初他只是为了不让五条家掺和自己的事而已。
夏油杰眼中漾起笑意:「是啊是啊,但是现在不是谎话了吧,我们想要建立新秩序的话,正好可以让你上位,这样的话,即使我们无意,五条家也自然就会压其他家族一头。」
这几个月,他们的动作加大了一些,五条家本来就关注这边的动向,估计已经隐约猜到他们想做什么,干脆顺水推舟,让五条悟继位,给他们增加筹码,也为自己铺好道路。
「切,老狐狸。」五条悟也很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只是不想如他所愿,总感觉像是输了一样。
夏油杰看他不甘不愿地撇着嘴,闷生笑着压低嗓音,装出老气横秋的感觉,「你才20岁,年轻人,对自己的要求不要那么高。」然后又恢復本音,推推斜眼看他的五条悟,「行了,回去吧,至于我们自己的生日会,提前一周怎么样?」大家族的成年礼兼继承仪式,作为主角,悟绝对不可能当天去当天回。
五条悟哼哼唧唧的回去准备升职为五条悟家主大人,好不容易一个人清净下来的夏油杰,翻着手里的文件,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寂寞。过去的一年多里,他们两个几乎没有分开超过两天,即使有路途遥远的委託,五条悟也总是仗着自己能瞬移作弊。
「真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被惯坏了啊。」
说着,清理掉脑海中闪过的身影,重新埋首于公文之中。
咚咚咚
莱娜敲门进来,递过一迭文件:「夏油大人,这是横滨政府秘密下达的委託,那边出现了疑似死而復生的现象,有人怀疑诅咒作祟。」
「横滨政府?他们不应该向咒术师下任务么,怎么会找到我们这边?我们不是还挂着诅咒师的牌子?」夏油杰接过文件,有几分稀奇,他们还是第一次接到来自官方的委託,而且横滨不是更喜欢用异能力解决问题吗?
「是通过藤井议员的私人渠道下达的,他们大概是想多管齐下,而且又不想闹大。」莱娜早就调查清楚了。横滨作为自治租界,一向排斥外部势力进入,咒术界对这里也并不太熟悉,只知道这里盛行一种被称为异能力的特殊能力。
夏油杰想起那个和他关係不错的藤井,恍然大悟,半年前悟去做的那个红色诅咒的任务,也是他的委託,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安部官员而已。
「差点忘了,藤井先生已经成功登上横滨议员的席位了吗?」他抬头问莱娜,「我们有送上贺礼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后,他曲起手指弹了弹手里的纸张,有些伤脑筋:「但是悟还有好几天才回来,拉鲁他们也都有任务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去吧~这段时间都没有动手的机会,感觉自己身手都变钝了呢。」夏油杰笑着向莱娜抱怨,如今放风的机会到了,他自然不能错过。
****
『我跟你讲啊,那个混蛋小矮子的酒品特别差!』一个声音喋喋不休地响起,『桃花不是很好看吗!为什么看不起桃花!』
大庭叶藏,或者现在可以叫做太宰治,一个人穿过横滨的小巷。空洞阴郁的鸢色瞳孔,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精緻侧脸,长及小腿的黑色大衣和随意缠绕的白色绷带,游魂一般飘荡在阴影之中,他接受了森鸥外的要求,准备去找人调查先代復活的传言。
『你烦死了啊。』他不胜其扰地皱了皱眉。
半年前,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莫名的声音,自称是个作家,但是似乎记忆发生了混乱,经常颠三倒四的说胡话,一会儿中原中也,一会儿坂口安吾,檀一雄,山崎富荣,乱叫一气,说的话也没头没尾,但偶尔也会说出几句让太宰治心神震动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