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捲走也说不一定,到时候我们家没钱做单子,没钱给人发工资,不仅要破产,还要欠一屁股外债,你和二哥读书都没钱,交不起学费,还要去到处借,为了还外债,我和知心啊,只能辍学去打工,啧啧啧,太可怜了!”
“……”
“……”
“……”
“有这么夸张吗?”叶知心嘀咕。
“不夸张,要是他没走,一年不到咱家就完蛋。”叶知恬扒拉着碗里的饭,伸筷子夹了一筷子蛋皮儿,埋头吃了起来。
“咳,其实走了也不错,唯年做事也不靠谱,糊涂的很。”叶鸣良说。
“吃饭吧,再说菜就凉了。”叶兰说。
她一说话,几个人也不再说话了,默默地吃起了饭。
过了些日子,叶知恬的脚好了些,已经能走路了,长裤子遮着,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寡言的二哥叶鸣惊学校要开学了,他学校在离家近一些的本市,终归是没有出过远门,叶顺怕他出问题,所以抽了空,带他一起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