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就知道栽赃陷害……等等,最后又信誓旦旦的说,要回来,他爸爸不喜欢她了,不在那里受气之类。
这种话,周崇明已经看过很多很多次了,饶雪寄过来的一迭信里,都是一样的模板,先抱怨那边的艰难,然后再说要回来之类的话,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放完就没了。
要在之前,周崇明或许表面讽刺不信,但心底还是会有些期盼的,但这个时候,他却只是嗤笑了一声,打心底都不想相信了。
他是该从那种幻想中走出来了,再没心没肺一点,他都能过得比之前更好,比她那边更好。
烟雾缭绕中,周崇明咳嗽了一下,烟从嘴里掉了下来,落到了眼前摊开的信纸上,火红的烟头很快就将薄薄的信纸烧出了一个洞,周崇明捡起烟,吹掉了信纸上烧起来的红光,他看着破了的信纸,沉默了很久,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了窗户下面。
他将烟摁灭在铁盒里,又猛咳了几声,感冒好像严重了,他淡淡的想,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他身子一向健康,生病这种事情少之又少,这次还是因为那晚上,周崇明皱了一下眉头,又鬆开。
这事是正常的,他想,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该有的需求反应一点都不少,那丫头还有点警觉性,没让他留宿。
周崇明想到这里笑了一下,刚才看信时凝结在眼底的冷漠已经化开,开水的氤氲雾气笼罩着他微冷的脸庞,更衬得他眼底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