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54年,THAN HOA,法属印度支那这段文字来自于一位名叫让?贝阿特?拉克特(Jean Beart Lacoutour)的法国商人,此前他曾居住在前殖民地。
游戏名叫“恶魔之舞”。一个活人和一个这种生物被一起关在笼子里。并且那人还只有一把不到8cm的小刀……他能在和那个活尸体的华尔兹中活下来吗?如果不能,他又能支撑多久呢?人们以这样或那样的不定因素来下赌注……我们维持着这些恶臭的斗士们的数量。它们大多数都是败战的受害者,也有一些是从街上捡来的……我们给他们的家人丰厚的报酬……愿上帝宽恕我这不可思议的罪恶。
这封信出人意料地在胡志明率领的游击队胜利之后的第三个月,顺利抵达了法国的拉罗谢尔(La Rochelle)。没有人知道拉克特的“魔鬼之舞”的命运究竟如何,此后也再没有任何相关信息。一年以后,拉克特的尸体被送达法国,但尸体已经严重腐烂,脑子里还嵌着一颗子弹。北越验尸官断定其为自杀。
公元1957年,蒙巴萨岛(Mombasa),肯亚这段摘录来自英军官对茅茅起义(Mau Mau uprising)中俘虏士兵的审讯(所有回答都经由翻译转述):
Q:你看到了多少个?
A:5个。
Q:描述一下。
A:白人,皮肤灰暗皲裂,有些人身上有伤口、咬痕。胸口都有弹眼。步履蹒跚,不断嚎叫。双目无神。牙齿沾满血污。散发腐败的恶臭味。动物们都被吓跑了。
此时,战俘和翻译起了争执,战俘沉默了。
Q:发生了什么事?
A:他们朝我们逼近。我们拔出类似弯刀的武器,斩首、焚烧了他们。
Q:你把头也一起埋了?
A:是的。
Q:为什么?
A:因为用火的话会让我们暴露我们的行踪。
Q:你没有受伤?
A:要是受伤了我还在这里吗?
Q:你不害怕?
A:我们只害怕活人。
Q:这么说那儿有某种恶灵?
战俘痴痴地笑了。
Q:你笑什么?
A:恶灵是吓唬小孩的说法,那些傢伙是活死人。
此后的审讯中,这名俘虏再没有提供多少有用讯息。当问到是否还有殭尸存在时,他沉默了。当年,整份文檔都刊登在一份英国小报上,但却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公元1960年,比耶尔哥兰斯克(BYELGORANSK),苏联有人怀疑,二战结束以后,攻入满洲国的苏军很可能抓住了多数日本科学家,缴获了大部分与黑龙计划有关的檔案和测试记录(关于殭尸的)。最新发现证明,这些谣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苏联制定了一项新的计划,其目的在于组建一支殭尸秘密军队,以应对第三次世界大战。当时的“樱花”被更名为“鳝鱼”,在东西伯利亚地区的一个小村庄执行,那里仅有的一座建筑物就是关押政见异议者的监狱。这一完美选址不仅保证了行动的绝密性,还保证了实验品的来源。最新研究发现,当年的实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后来失败了,还导致了一起数百殭尸的爆发。只有极少数科学家得以成功逃进了监狱里。在高墙内确保人身安全之后,他们开始致力于准备一场短期围攻战,因为他们确信,救援很快就会到来。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有些历史学家认为,该地地处偏僻(没有道路,补给都靠空运),因此没有得到及时回应。还有人甚至认为,这场计划是约瑟夫?史达林(Joseph Stalin)发起的,因此KGB(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还在犹豫,要不要禀告赫鲁雪夫(Khrushchev)总理。而第三种理论则提出,其实苏联高层领导者是清楚这场灾难的,他们在村子周围部署了大量军队,以防防线被攻破。他们只是在冷眼旁观围攻的最终结果。而在高墙内,被困的科学家、军事人员和囚犯们则舒坦地生存了下来。他们在其中建起了温室;挖掘了水井;构造了风力、人力发电机;甚至还有无线电联络外界。倖存者们汇报说,照此情形,他们完全可以支撑到冬天,到时如果情况乐观的话,殭尸们就会被冻僵了。然而在第一场秋霜前三天,一架苏联飞机朝着比耶尔哥兰斯克地区投下了一枚热核反应装置。于是,村庄、监狱以及整个周边地区,都在这场百万吨级的爆炸中夷为平地。
几十年来,这场灾难都被苏联政府解释为一起例行的核武器实验。直到1992年,西方收到相关信息才还原了事件真相。同时,年长的西伯利亚人也在谣传着关于爆炸的故事,在俄罗斯新近言论自由之后,还接受了媒体访问。前苏联官员们都或多或少地暗示了这次爆炸的真实性。他们有些人说比耶尔哥兰斯克村确实存在;有的则确认,那里既是一处政治监狱又是一处生物战中心;有的人甚至承认了这次事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爆发”,儘管没有人确切描述过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具决定性意义的证据来源于一名叫季维诺也夫(Artiom Zenoviev)的前KGB檔案保管员,同时他也是一个俄罗斯暴徒。他将所有相关政府报告的副本都秘密交给了一位匿名西方人(当然,他因此也得到了丰厚回报)。报告中包含了无线电记录,航空照片(前后都有),地面士兵和轰炸机组人员的免职报告单,还有“鳝鱼计划”指挥官的供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