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佳乐深深地嘆了口气,突然改变了节奏用力地顶了进去,逼出了一声短促又含糊的呜咽,终于决定专心堵住她的嘴。
“嗯,我的错。”
……
说好要调整作息的,一觉起来,又是天色大亮。
这回张佳乐清醒得很快,闭着眼睛在被窝里留恋了不到片刻,就决定起来。暖气开得太足了,都快闷出汗了。但也不排除是前晚折腾出来的。
他正欲坐起,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行,回头一看,是因为叶秋贴得他太紧了,不知道把自己当成抱枕还是什么,手臂横出来环住了他的腰,揪住了睡衣另一侧的衣角。
她常常侧着睡,身体蜷成一团,头埋得很低,枕头总是偏离的很远,姿势也很随意,裸-露在外的肩膀和上脖颈还残留着原先看到还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痕,一直延绵至毛毯被以下。
张佳乐花了点时间从她缠得很紧的手臂和大腿之间挣脱,磨磨蹭蹭得差点把自己又惹出反应。事不延迟,他火速换好衣服出了房间,直奔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