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地道:“没事,吃不完就打包。这里的饭菜够地道,吃多一天也不亏。”
“老师经常来?”徐轻舟问。
楚闻道似乎对这片地方很熟悉。
“以前小时候经常来,这家店几十年历史了,我爸妈年轻时候就在。”楚闻道抿了口铁观音,随手指向徐轻舟背后的一副对联,“瞧见那个没?那还是出自我老爸手笔。”
徐轻舟还是第一次见到楚父的书法,对联被很好地包装在画框里。墨字遒劲有力,笔画流畅。他本科上过一门书法选修课,虽然对此仍是一知半解,但清楚这幅书法必是佳作。
楚闻道继续说:“原来的老闆还是看着我大,只不过现在退休去了,是他儿子在接管。不过他今天恰好不在,不然我就找他来,那你以后再来吃饭就能刷脸消费了。”
以前这里还没有现在那样繁华,最普通的平房,最普通的老街,住在这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几乎都成了亲密的朋友。家家户户的小孩儿有事没事就到处跑,即便是隔了一条街,也能凑成堆玩到一块儿。楚闻道也就是这样和现任饭店老闆认识,哪怕是后来搬家了,再到如今,他们偶尔也会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