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舟攥住了围巾的两角,眼珠动了动,嘴巴张开又阖上。楚闻道站在原地,无奈地翘起唇。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只需要他往回退两步,他向前走多两步,他们就可以回到最初的距离。
他们都清楚,所以他们都这么做了。
鞋跟踩在拉长的影子上——咚咚咚——那是谁的心跳在响。他就这样撞进他的怀抱里,呼吸缭绕在盪动的哗哗水声间。
“你是想撞死我吗?”楚闻道哭笑不得地说。
他没想到徐轻舟会跑过来,为了接住人,他不免向后踉跄了两步。
徐轻舟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语气像是夹着晚上的湿气。
“老师。”他唤道。
楚闻道“嗯”了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把徐轻舟藏进围巾里的头髮勾出来。徐轻舟的发间有着淡淡的花香,他猜徐轻舟用的应该是茉莉花香的洗髮露。
徐轻舟闷闷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嗯——你猜?”
徐轻舟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不甘心地瞪圆。楚闻道光是笑,柔和的灯光融进这抹笑靥里,徐轻舟哽咽了下,用手捂住自己下半张脸。
像极了泰戈尔的那句诗——“这一刻,我感到你的眼光正落在我的心上,像那早晨阳光中的沉默,落在已收穫的孤寂的田野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