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戴上的,而楚母特别交代的平安符就压在徐轻舟的钱包里。
最后,他在徐轻舟的颊边印上缱绻的吻,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温存的屋子。
天刚晓,小区里的老人已经早早地在小院里边儿晨练,不知是谁家的狗在叫,恰似在附和悠悠乐声。楚闻道坐上计程车,再次穿梭在这片喧嚣之中。
楚闻道以为这一别,再次相逢至少也要待下次假期。却没想过,机会来得如此应接不暇。
学期到了中期,楚闻道每晚都在给陈欣彤糟糕到极致的语文补习。历经几个月,他真心觉得小学老师是世界上最难的差事,至少他每次见到陈欣彤的小作文,都觉得自己要少几年命。
好不容易应付完陈欣彤的作业,楚闻道口干舌燥地出去装水喝。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徐轻舟今晚还是没给自己电话。
在相隔两地的这几个月里,他们每晚都会给对方打电话,一聊便是好几个时辰。其实他们谁都不是话痨,但就日常琐碎的事情他们便能谈很久,谁都不愿先挂电话。楚闻道觉得这事儿搁自己这儿挺新鲜的,倒像回到少年的时候,那种情情绵绵的恋爱模式。
只是这种情况在上个星期就突然中断,徐轻舟这些日子似乎很忙,楚闻道偶尔还是会打电话过去,可每次听见对方虽然疲倦却还强打精神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他心里担忧,却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