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远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歇会。继而转头对沈志鹏介绍自己:“你好。我姓顾,名重远,是任家乐的……未婚夫。”
顾重远话一出口,沈志鹏猛地一阵,皱着眉仔细打量着他,半天没有反应。
“小受,你怎么了?你认识顾团长?还是看帅哥看呆了?……小受?!”
直到任家乐拿手在他眼前用力晃动,他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对着顾重远意味深长地一笑:“原来是你。竟然还是你。”
顾重远也回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是我。”
“哈,幸会。我是任家乐的朋友,沈志鹏。”
“幸会。”
任家乐对着眉来眼去的两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问:“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暗号啊?赶紧别打了!我肚子饿死了,快点东西吃!你俩要吃什么?”
“随便。”“随便。”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任家乐惊悚地看了一眼沈志鹏,连忙勾住顾重远的手臂,说:“小受,你别是给我家顾团长下什么迷魂药了吧?别多费心思了,他是我的!”
“得,来杯拿铁吧。”
“不吃了?你肚子不饿吗?”
沈志鹏指了指桌上的菜单:“你看看,这里有什么可以填肚子的?都是甜点。所以我出来前已经吃过一点了。”
果然如此!到最后任家乐只吃了一块蛋糕和好几杯花茶,顾重远索性一点都没吃。由于水喝太多,任家乐跑了好几次厕所。最后一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只见沈志鹏的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
任家乐问顾重远:“他人呢?”
“他说下午有场手术所以先走了。”
任家乐坐了下来搭着顾重远的肩膀,下巴靠在上面,问:“你们俩趁我不在说什么悄悄话了?”
“男人的秘密。”
“顾团长,你哪来那么多秘密啊?上次跟我爸说的是秘密,跟沈小受说的也是秘密。哼。”她习惯性地拿起杯子准备喝茶,却被顾重远挡住。
“还喝?”他挥手叫服务员,“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随声而来,顾重远刚要掏钱,却听服务员讲:“先生,你们这桌已经买过单了。”
“买过了?”任家乐转头看顾重远。
顾重远愣了一秒后豁然开朗,轻声笑了一下,对服务员说:“知道了,谢谢。”转身牵起任家乐的手站了起来,“走吧。毕业典礼结束了,朋友也见过了,该上路了。”
任家乐站起来,边走边问:“去哪儿啊?”
“你想去哪儿?”
她思索了好一会儿,紧紧握住他的手:“跟着你,去哪儿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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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很快就结束了。与其说是旅游,对任家乐来说,不如说是给两人製造一些回忆,让两人更熟悉彼此。
这一段短暂的时间相处下来,任家乐发现顾重远根本不像他所表现的那么冷漠无情。他虽然话不多,但是会注意到她的方方面面,细心体贴;他虽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会对她说冷笑话、会对她挑眉、会对她坏笑、甚至冷不丁调戏她一番。
她问顾重远是不是对其他女的也会这样。
顾重远淡定地回了她一句:“我怕你会变成野蛮女友。”
她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的意思,又好笑又好气地打他。
这种欲拒还休的小动作她可真是熟能生巧,顾重远摇头失笑,但还是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说实话,我没那本事,也没那兴致。你已经这么麻烦了,再来几个女人,我不得真变成你们所谓的同志了。”
任家乐这才罢休,舒舒服服地贴着他的胸,心里乐滋滋地想:这种狗血言情剧里经常出现的把戏果然在男人身上屡试不慡啊。下次继续,再接再励,一定把顾团长制的服服帖帖的。
在外面玩疯了的任家乐直到打上回家的班机后才多了一丝紧迫感。
顾重远看出了她的紧张,按住她动个不停的手,皱眉问:“怎么了?”
任家乐颤颤巍巍地回答:“顾团长,你爸你妈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呀?”
原来是为这个。顾团长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你人到就行了。我带回去的爸妈都喜欢。”
“咦?”任家乐瞥了眼顾重远,“顾团长,你难道带过其他女的回家?”
“……嗯。我都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了,总不可能一片空白的。不过……”他颳了下她的鼻子,“这些个人问题得以后再慢慢跟你讲。”
“成交!”
“对了。”他补充,“我妈是北方的,嫁我爸之后才到A省的,所以挺喜欢吃饺子的,汤圆之类的也喜欢。我爸做了一辈子生意,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抽烟喝酒什么的倒是很精通。”
她一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眉开眼笑地说:“谢啦,亲爱的。”
自从电话里那次说了这个词以后,这个词的出现越来越频繁。让顾重远哭笑不得。作者有话要说:两人都这么甜蜜了,也不差一章证儿了吧?不过还是得说,两人下章就领红本本啦~领完红本本再过两章就到楔子啦!读书的美人们都放假了吧?假期快乐!工作的美人们要加油,再挺几天就可以过节啦~^_^PS.明天朋友生日,果子想告假……成么……
Part 25 红本本?
任家乐先回家睡了一夜,第二天拎着大包小包在门口等顾重远。顾重远是有一套自己的公寓的,平日里就住那儿。所以两人约好了一块儿去他家。
顾重远家的别墅格外别致漂亮,还在门口立了块石头,上面刻着红色“顾宅”二字。顾重远向她解释,生意人都尤其注重风水,曾有风水师说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