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家后发现任家欢那天在家。任家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任家乐,我喜欢顾重远。我是要和他结婚的。”
任家欢就是这样,她一直就很高傲,高傲到不屑与别人计较,只专注于做好自己的事。可一旦她要和别人计较某件东西,那么这件东西就一定对她很重要,重要到她一定要得到他。
任家乐那时候还在纠结她是否喜欢顾重远,对她的话完全没放在心上,随意地“哦”了一声就上楼了。
那之后,任家乐每次去小竹林的时候几乎都能碰到顾重远,顾重远后来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套很古雅的木製秋韆放到了那个角落里。小竹林因为秋韆的加入而显得与众不同,而顾重远也愈加得不同,从最初的颓废到最后的淡定冷漠。他虽然对外界很冷漠,但对她还算不错。如果两个人待得饿了,他还会带她去饭馆里吃好吃的。任家乐去小竹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每次顾重远都在。
那年顾重远的假期似乎很长,长到可以让一个人改变,长到可以让他告诉她一个她永远都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他淡淡地对她说:“过几天我要和任家欢订婚了。”他那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于他的事。
任家乐问:“你愿意吗?和任家欢结婚?”
他耸了耸肩:“反正不是她,是谁都一样。”
原来她在他心目中还是可有可无的。那一刻,任家乐忽然难以自抑,痛哭失声。她终于明白了她是喜欢他的,可他要和她的姐姐结婚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皱了皱眉头:“你哭什么?”
她用力抹掉眼泪,问他:“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改变你的决定?给我点时间,我要和任家欢公平竞争。”
他惊讶于她的勇气,可还是摇了摇头:“任家乐,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友好的关係破碎。”
好一个朋友,任家乐毅然决定回家疗伤。结果刚回家就看见任家欢还有叶菡、任志伟三人站在门口。
叶菡先开口:“小乐,等等你姐姐会带你去个地方,你们路上小心,知道了吗?”
任家乐以为大概是什么重要的事,随即点头答应。
任志伟对她和蔼地笑了一下,又看向任家欢。任家欢点头,走到任家乐身边。“走吧。”
任家欢开车,绕过个弯上了高速,任家乐问:“姐,怎么上高速了?很远?现在快吃晚饭时间了,爸妈要等我们的。”
“没关係,他们知道。”
“哦。姐,你带我去哪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
可是随着路越开越远,任家乐分别看到任家欢开的方向和高速指示牌上显示的“XX机场方向”一模一样。
任家乐意识到不对劲,她问任家欢:“姐,你到底开我去哪儿?”
任家欢冷冷地回答她:“机场。”
她惊讶地问:“为什么?!”
“送你出国念书。我帮你把东西都整理好了,护照等等给你,衣服之类的自己去国外买吧,我和爸往你卡了打了点钱,不够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快疯了似地大声叫,“我不想出国念书!我为什么要出国!”
任家欢似乎轻轻嘆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开口:“小乐,你别这样。送你出国是对你好。我和他过一个月就要订婚了。你以为我们没有看出来你的意思?小乐,这件事是我们两家讨论好的,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可能变了。更何况,你也不适合他。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她听后又生气又难过,生气任家欢作为她的姐姐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还要送她出国以绝后患,难过的是爸妈竟然随任家欢这么去做,他们就这么抛弃了她。
她鼻子堵得很难受,她沙哑着声音对任家欢尖叫:“为什么骗我?!我不要出国!我不要!”可是任家乐异常冷静,没有给她任何回答,只专注着开车。
车子快速而安稳地行驶在高架上。她终于意识到不可能改变他们的决定。
她的心底蓦然涌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她发疯了似地,忽然扑到了左边,两手一下子抓过方向盘,想要阻止车的前进。车子因为她的捣乱晃动不已,方向盘被她用力一转,车子冲了出去,情急之下,任家欢拿手肘使劲顶了她的胸口一下,她才鬆手,任家欢抓住方向盘,却已经来不及。轿车猛地撞向了一个蓝色的巨大的卡车影子。
由于衝劲太大,卡车长长的屁股将车的前身完全装扁,车前的玻璃已经全部崩裂。任家乐的头狠狠地向前撞了上去,脑袋摇摇晃晃,被一个很硬的东西撞了好几下,她只觉好几股温热从头顶沿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她想睁开眼睛,但还没有看清就被身边的人用力地抱进了怀里。然后沉沉地不省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真相,不,应该说关于他们曾经的回忆就到此结束了……当然还有一些疑点,关于叶菡对两个女儿之间的态度这个问题后文还会说到……除此之外,菇凉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指出来,方便果果以后修改。菇凉们也许会感到很可惜,原来顾团长一开始喜欢的不是家乐。可是果果要在这里说,其实无论是谁,我们都有一段自己的青春,那段青春里有我们曾经以为最爱的人,顾团长也是这样。你们不能要求他从一开始就遇到家乐是不是?如果他没有经历过之前那些,那么他现在就不会那么珍惜家乐了。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才是对的人。果果在文章当中也多次暗示过,顾团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喜欢上了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