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垂眸凝神,掐指算了一卦。
睁开眼时,秦微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他们居然把闻老抓走了?!”秦微咬牙,一字一句地道。
水眸中一片寒霜弥漫,杀意凛然而起。
可恶!
这群亡命之徒,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居然……居然把一国地位举足轻重的老元首扣押了?!
这是要制造国际问题么!
乔钰把她抱进怀中,柔声道:“闻爷爷不会有事的。”
秦微闭上了眼睛。良久,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无比冷静的声音却也令人不寒而栗:“他们若是敢动闻老,我一定要他们所有人……陪葬!”
半个月相处,若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
闻老对她很好,这样的关爱,不仅是对于天赋异禀的后生的提携,更多时候像个爷爷,把她当成亲孙女疼着宠着!
闻老在政坛上的铁手腕,秦微不是不知道,但是在她面前,闻老永远只是个爱笑爱耍赖的老顽童。
倔强的小老头,倔强得可爱。
前世,她最渴望的就是亲情。指点江山如何,权倾天下有如何?
依旧不及与所爱之人一生厮守,半樽薄酒,双亲安在,儿女成双。
这辈子,终于有了弥足珍贵的亲情,若谁人敢夺了她的亲情友情,三尺青锋相候!
乔钰紧紧抱着怀中颤抖的人儿,却强压着自己微颤的手指。
她哭了。
他比谁都清楚,她究竟有多么珍视亲情。
前世的她,一朝国师,权倾朝野。可是所有人都忘了,他登基之日,她也不过才十六岁!直到她身死道消,还不到十九岁!
十六岁,护国,护天道。
纵然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
她也不过是个孩子!她也需要人宠,需要人疼,需要人捧在掌心!
遇到她之后,他对她倾尽了此生的温柔,算是填补了她亲情上的空缺,但是遇到他之前呢?
谁来宠,谁来疼?
乔钰心中一阵针扎般的锐痛,宛若利刃,将心头最柔软处生生割裂!
然而秦微不知道,他也不能说,刚才他接到的消息中,她的父母、也在那伙人手中!
“闻爷爷人在那儿?”
秦微的声音有一丝沙哑,眼睛有些红肿。
“在公海,”乔钰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澳门金城公司的赌船上。”
赌船!
秦微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顿时软在了乔钰怀中。
半晌,她的声音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咬咬牙问道:“闻老……是不是有危险?”
乔钰噤声片刻,轻轻叹口气道:“是。”
他不想骗她,骗她也没用。
“停车,”乔钰忽然开口,对司机说道,“跟他们去。”
肖远洋……
身份挺有趣。
乔钰唇边笑意微凉,似有若无。
挟持华夏国领导人、对他的女人意图不轨?
敢动他的人——
他不介意让眠组织奉陪到底!
车子刚刚停稳,秦微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方希月打来的,秦微秀眉轻蹙,莫不是出事了吧?
“秦姐姐,出事了!”
电话刚一接起来,只听见方希月的声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东会出事了!
方希月按照秦微的方案,进来一段时间一直在扶持江东会,并且逐渐接手了江东会的部分事务。
事情早已经谈妥了,江东会的老大自知无力挽救帮派,也已经同意了兰心的条件——
等江东会稳定后,由秦微全权接手帮会的大小势力。
然而昨天却出了岔子,黑虎帮挣扎之际却忽然来了个反扑,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江东会的高层人员尽数被抓走,江东会内部大乱。
方希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秦姐姐,我本来不想麻烦你,但是……但是瑶姐都回来了,事情还是解决不了……”
刘瑶回来了?!
“别慌,”秦微温声安抚道,“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方希月抽抽鼻子,哭丧着小脸,道:“陶宇大哥已经赶去了,在澳门……澳门金城公司的赌船上!现在那艘赌船,在公海上!”
在公海上,意味着任何一国都不得对公海行使管辖权!
这就麻烦大了!
澳门金城公司的赌船?!
又是他们!
秦微冷笑一声,简单吩咐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呵呵,手伸得够长啊!连远在襄市的江东会都能出手,她是不是该佩服他们手眼通天?
有胆子触及她的底线,很好,她会让他们知道,何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行!
“江东会出事了。”秦微沉声道。
乔钰眸光微敛,因为自己先前下过命令,在香港期间,无关秦微的事情一律不必上报。
再加上眠组织并未过多关注一个小小的地方帮派,所以江东会一事,他先前并不知情。
但是方希月一个电话打来时,截获消息的第一时间,眠组织的精锐已经动身赶往了澳门。
为何要精锐出动?
总部是个人都知道,因为老大说过——
秦小姐的事情,就是眠组织的头号大事!
“叶笙已经带人去了,直升机过不了多久就到了。”乔钰轻抚着她的后辈,即便十万火急,声音依旧是温柔无比。
“好,”秦微眼眶微酸,抬头看着乔钰,“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一声轻叹。
重新被拥入怀中。
乔钰的声音有些空灵渺远,却让她莫名心安。
“有我在,别怕。”
两人下车后,后面的迈巴赫果然停了下里。
车上走下来四名黑衣人,秦微轻轻一瞥,心中蓦地一颤,这四人都是古武者!
丝人手中都举着枪,一丝不敢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