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潜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罗飞鸾已经发现自己就是那个默默支持他的粉丝。
也只有这样,安潜才能明白,为什么罗飞鸾会对自己情有独钟。
毕竟他的笔迹比较特殊,若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罗飞鸾不是在喜欢自己,是在报恩。
「不是!」
罗飞鸾从未曾有一刻嫌弃过安潜,他只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安潜受到伤害之前找到他。
然后将他好好地保护起来。
「我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那你觉得,现在的机会合适吗?」安潜问道。
罗飞鸾愣住了,末了他才点了点头。
他总归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安潜无法接受自己的爱,只能用炮友这层关係来掩饰。
又或许对安潜来说,另一个人的印记,能够覆盖之前的伤口。
「我去洗澡。」
安潜从包里翻出衣服,然后走进了宾馆的浴室。
就这样,这样的关係最简单。
安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他似乎还在害怕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是,他又不希望失去这次机会。
能把过去的屈辱和痛苦都掩盖的机会。
等他出了浴室的时候,罗飞鸾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酒店的总统套房,服务当然是最好的,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
「你之前和别人做过吗?」
在罗飞鸾的吻落在安潜肩膀上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
答案是没有,但罗飞鸾说了谎:」做过,不止一次。」
「那——太好了——」
眼泪顺着安潜的眼角流下。
就这样。
就这样挺好的。
就当我自甘堕落,当我是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就好了。
永远不要给予我爱和温柔。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人发现尚先生有点坏掉了吗!!!!!
第104章
「你回去的时候去我家,记得我那个杂物间吗?里面有一盒燕窝,你拿去带给小夏。我还认识几个心理医师,我到时候把名片给你。」
罗飞鸾抱着安潜,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下。
「嗯好。」
两个人晚上一起吃了饭,安潜逗留到第二天才离开。
他起得很早,为了赶上第一班地铁。
但不巧的是,安潜刚一出门,就撞到了罗飞鸾的经纪人忠哥。
安潜没说话,只是点头示意就离开。
忠哥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夏元凌出了事吗?安潜怎么在这里?
他敲了下罗飞鸾的房门。
罗飞鸾还以为安潜是什么东西忘了拿,他围了条浴巾就打开了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忠哥。
忠哥看着他那一身情慾的痕迹,再结合这段时间罗飞鸾和安潜之间的互动,早就让钟哥觉得不太对劲。
现在更是坐实了罗飞鸾和安潜的关係不一般。
「你们两个?」
罗飞鸾赶紧关上了门,换了件衣服再开了门。
忠哥一进去就把房门给带上了:「你和安潜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飞鸾知道迟早有会被发现的一天,所幸就招了。
「我和他在谈恋爱。」
「你疯了!」
忠哥一把抓住了罗飞鸾的手臂。
「我没疯,我喜欢他!」
「喜欢能当饭吃吗?」
「我又不是走流量路线,我和他在一起怎么了?我谈恋爱又怎么了?」
「他被人强姦了你知道吗!你和他在一起别人会怎么骂你怎么骂他你想过吗?罗飞鸾!你年龄不小了,你认清一点现实好吗?」
罗飞鸾没有回答上他的问题,只看了一眼忠哥:「我们约定过的,我的私人感情生活你别管。」
忠哥自然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一个工作室只会以明星本人为中心,毫无任何条约和规则的束缚。
「以后出了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他只留下了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另一边,安潜回去后就把燕窝带给了夏元凌,说是罗飞鸾送过来的。
尚川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他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尚川收下了礼物。
安潜进他家也轻车熟路了,换了鞋直接找到了夏元凌,问起了夏元凌最近状况怎么样?
夏元凌自然不会回復他,只专心致志地玩着手里的贪吃蛇。
「还是老样子,不怎么说话,我上午让他把头髮剪了,他又哭又闹的,」尚川提起上午两个人闹的事情又是一阵头疼,「或许他是想留点关于蜀湮的纪念吧。」
尚川看夏元凌那头过肩发厌烦很久了。印象中记得过肩发就是蜀湮的标誌,尚川总觉得只要将夏元凌身上和蜀湮相关的东西去除掉,夏元凌就能够重新建立自我认知。可没想到,上午提了一嘴说要带着夏元凌去剪头髮,夏元凌一听就开始哭,最后哭得眼睛都肿了,跪在地上拽着自己的腿不让自己离开。
尚川想直接给人绑去理髮店,但看着夏元凌那双盈满泪珠的脸,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他还是没从蜀湮这个角色里走出来吗?」
安潜难以理解,明明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为什么夏元凌就是分不清。他倒不是很懂演员那一套,只是忧心夏元凌什么时候才能恢復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