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作者有话要说:梅香寒: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晚辈真诚地建议您给七星阁改个名字。
石间意:?
梅香寒:或者……您改个姓?
石间意:??
梅香寒:石阁主、是个猪、十个猪……这着实有伤大雅啊!
石间意:……滚!
第10章 罪大恶极
「千陶,我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梅香寒难得一脸严肃。
「阿香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来一次有多难!」知道梅香寒想说什么,千陶伸手捂住她的嘴,撒娇说,「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拖阿香姐你的后腿,你别把我送回去嘛~好不好?」
梅香寒怕自己下手太重伤到她,轻轻把她的手扯了下来,然而那隻小手却跟长在了上面一样,拽下来一次又贴回去一次,摆明了是不想听她说话。
「发生了何事?」
「盛师姐,你来了。」蓝歆一副温柔地模样走上前。
其实听到声音的时候,梅香寒就知道是盛柳来了,然而身上这个人形挂件不是她能怠慢的,只能保持这种姿态转过身,笑着打招呼:「柳柳姑娘,又见面了。」
打量了一下身上还挂着人的梅香寒,盛柳表情略带嫌弃地走开了,问蓝歆:「为何来了这么多官府的人?」
「出人命了。」
盛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对这件事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然而其他人却把这种反应理解成了别的意思:「等一下,盛女侠为何不好奇是何人、又是如何死的吗?」
「干我何事?」
「人是中毒身亡,梅捕头怀疑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很可能就是一开始没有在现场的人!」
梅香寒赶紧撇清关係:「打住,我可没这么说,不要挑拨我跟柳柳姑娘的关係。」
「关係?什么关係?」自从盛柳来后一直没有出声的挂件千陶把人抱得更紧了,贴在梅香寒耳边问,「阿香姐,你跟这个脸臭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好了,你也该抱够了。」借着这个机会,梅香寒把人放了下来,「你还小,不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係。苗嘉,去找辆马车,把千陶送回去。」
「我知道了,你们有不可告人的关係!」
听到两人的对话,盛柳眉头忍不住朝一个方向拧起来:「这位小姐,话不能乱说,我跟梅捕头从未有过什么关係,更遑论是不可告人的关係!」
千陶打量打量盛柳,又回过头看看梅香寒,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抱着胸转过身生起了闷气。
梅香寒从来搞不明白这个小魔头到底在想什么,也懒得管她在生什么气,只要她不受伤就可以了,于是开始专心分派任务:「林毅,你带三个人去查死者身份、住在哪里、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徐炳,你带着一组弟兄们去城里所有客栈搜查,如果有什么之前住过但是突然离开的,一定要问清楚具体长相;剩下的弟兄们,你们去询问在场的人,一定要问仔细。」
「是,老大!」虽然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其他捕头手下的人,但刑狱司没有人没听过梅香寒的名声,所以这次能在她手下办案,大家都是十分兴奋。
「你们两个,去把死者的尸体看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做手脚。」梅香寒叫住了队伍末尾两个人说。
两人立即保证:「一定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去吧。」拍了拍两人的肩,梅香寒看到苗嘉找了马车过来,对还在生闷气的千陶说,「走吧,我会让苗嘉给他们带话,这次就不罚你了。」
千陶显然还在生气,完全不看她:「哼,不要你假好心!」
「那算了,」梅香寒说,「苗嘉,把人送到就行了,话就不用……」
「哼!阿香是坏人!大骗子!」自己哼哧哼哧爬上了马车,千陶眼眶红红。
梅香寒勾了勾嘴角,从怀里掏了快牌子给苗嘉,小声叮嘱:「记得一定把人送进宫,要是能遇到太子就转告他一声,说这次就先原谅千陶吧。」
「是,老大。」苗嘉刚准备走,又想起什么,回头从怀里掏了两个瓷瓶,「对了,老大你要的东西。」
「辛苦。」拍了拍比自己还高的苗嘉的肩膀,送走了千陶这个小冤家,梅香寒看看认真调查的弟兄们,走到几个掌门、长老面前问:「不知道对于这次的命案,诸位前辈怎么看?」
「既然梅大人断定是命案,自然就等梅大人调查出结果了。」
梅香寒也没指望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意料之中的回答,于是点点头就走了。
被问到的人愣在原地:……就这么走了?不用再逼问两句吗?你再多问问或许我们就说了呢?
雾隐山庄的人都聚集在了一处,虽然盛柳来了,但看起来跟不在也没什么区别,只是那些弟子们更加沉默了。梅香寒走过去,带着灿烂的笑容:「柳柳姑娘,关于今天的事,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现在方便吗?」
「问吧。」盛柳靠在场地角落的一棵树上,整个人都看着十分淡漠,好像死的不是人,只是一隻什么动物一样。
「姓名?」梅香寒站在她面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两人脸上,留下点点光斑,仿佛羽化了一样。
盛柳原本垂着的眸子突然抬了起来,一副看傻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