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做的?
心中到此,乔登月动了动身子,假装醒来,扯着身上的大衣又故意念了两句:“唉,应该是管家来过了。”
说完揽着大衣进房休息。
乔登月更衣洗漱,钻进了被子之中,熄灯睡下。
窗外明月一轮,夜风习习,吹的乔登月心中惬意,睡意渐浓,隐隐觉得有谁在耳边呼唤自己的名字,他心中清明,却不做打算。
他一边将呼吸放缓,一边又注意其周围的动静,只听见衣物摩擦簌簌的声音。乔登月手中握着一串佛珠,那是多年前从高人手中求来。本来被自己压在箱底,要不是这隻精怪,难得见到天日。
被子一角被掀起,乔登月趁着这时机起身,睁眼便见到一个人形,缠着佛珠的双手往那人肩上捉去,将那人一掀,便按在了床上。手上的佛珠趁势绑在他身上。
那隻精怪惊呼,呼喊起来,道:“公子饶命。”
乔登月未想着这隻精怪居然会如此不济,莫不是是那家的小贼?
乔登月走到桌边,将原本熄了的灯烛重新点燃,搁到床边案上,照亮了床边一隅。
乔登月挑眉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在下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