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想,只是觉得巧合,很快我们几个人就混成一团,有天晚上一起出去玩,当时我喝多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地下室,身边张子瑜正看着我。”说到这里,林羡鱼的表情突然变得难以言说。
林渊想像不到弟弟当初的处境,醒来后突然发觉中学时代最好的朋友阴森森地看着自己,自己浑身赤、裸地被绑着丝毫不能动弹。
“他打断了我的双腿,禁止我外出,先用暴力威胁我让我疼痛、恐惧,又突然给予温情……我很清楚,他想让我变成他的斯德哥尔摩,我曾揣测过他的心理,但是我当时太混乱,一心只想逃出来,没有想清楚……”林羡鱼说,表情渐渐变得惧怕,他削瘦至极的身体显得格外脆弱。
林渊再度拥住了林羡鱼:“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成功地将自己救了出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林羡鱼在他的怀里轻轻呼吸:“哥,你得给我找个心理医生,我很怕自己真的变成斯德哥尔摩,我知道有段时间……有段时间我依赖着他,我差点……差点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