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无良大人们谁都不去给小顾仁久解释,还怂恿着顾仁久一定要看好自己和穆清雅的宝贝,要不玩丢了就该找不到了。顾仁久那是真的当真了,每天都要看几次自己和清雅的小弟弟是否安好才能放心。
洗澡的时候,他得确定没掉下来才会换衣服,上完厕所,他也会特意提醒穆清雅别忘了,一直到两天之后,穆云铮看够了好戏,才让福伯委婉的将事情给顾仁久讲清楚了,可以想见当时顾仁久想要钻地fèng里的感觉。
看到顾仁久吃瘪,穆清雅突然有种三伏天吃冰块儿的舒慡感觉。这次是看哪哪顺眼,还有精神跟顾仁久研究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需要改回去,哪里需要拆建,很久没看到顾清雅这么兴致高昂的顾仁久,突然恨自己过往的黑历史实在是太少了。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磨坊,顾仁久道:“我记得以前,这里总是干干净净的,随时都有人过来打扫,老爷说,吃的东西,即使是给牲口的豆饼子也得干净,不然病从口入,驴子要是生病了,拉磨的时候就会将病传染给人。”
穆清雅冷笑道:“他们现在自然是不用怕驴子有病了,人家都改成用电了。”说完,心里有些难受的道:“小黑几个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老赵叔现在什么样也不知道,你找人去打听打听,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帮帮吧,那是个难得有人味的。”
顾仁久刚点头答应,后面就传来了福伯的声音:“是啊,没想到到最后唯一站出来替老爷说话的就是这个平时不起眼的老赵了,等一会儿咱们一起去看看吧,我还记得老赵他们家在哪个村子那,兴许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