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瑕低头说:「你不懂……」
曹嘉诚很不要脸的凑到了主月瑕面前,细细端详着她脸上的表情说:「那你说出来让我懂啊。」
他突然凑得这么近,近的几乎要亲上她。这让祝月瑕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她立即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避开曹嘉诚探究的目光说道:「曹嘉诚,有些事我不想说。你别逼我。」
「嗐,多大点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不想猜你们之间的事情。」
怕祝月瑕因为这件事情讨厌自己,曹嘉诚又怂怂地退了回去,懒懒的靠在了座椅上,继续说道:「但你要是一直像今天这样过的不痛快,我说不定就会去找骆名爵的茬了。」
祝月瑕愣了愣,「你找他的茬干嘛?」
曹嘉诚说:「北海城能惹你不开心的人除了骆名爵还有谁,你要是不开心,我第一个找他!」
这句话他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而是认真的!
祝月瑕看着曹嘉诚笑了笑,「为了我,犯得着你这样吗?」
曹嘉诚的视线移到了她头上缠着的那一圈圈绷带上,脸色一沉,严肃的说:「犯得着。」
谁要是弄得祝月瑕受伤或者是不开心了,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叶家的人敢动祝月瑕,他就敢不顾一切地跟对方搞。
祝月瑕终于注意到他嘴角的伤,问道:「你脸怎么了?在哪儿弄伤的?」
曹嘉诚用拇指蹭了蹭嘴角,感到微微的疼,但是心底却异常的满足,「这个,我爸看我不听话打的。两天就好了。」
他挑眉对祝月瑕说道:「老子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巨无边的帅?」
祝月瑕:「……并没有。」
不仅不帅,看起来还有一种被老爹揍过以后的悲惨感。
第402章 你管得太多了
曹嘉诚气呼呼的说道:「老子这种带着血性的帅气感你竟然都体会不到?你的一双眼睛真是白长这么漂亮了!」
祝月瑕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曹嘉诚到底是想说她没有眼光,还是想夸她的眼睛长得好看?
曹嘉诚见她笑了,心底都放鬆了不少。
她能笑出来,心底总能比一开始的时候舒服一点。
曹嘉诚伸手在她没有受伤的额前弹了一下:「好了,爷不逗你笑了。以后你自己也要多笑笑,这样心情好,身体也好的快。」
至于骆名爵的事情,祝月瑕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来都不会去管,因为他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有自己想法的祝月瑕。
不一会儿秦鹭就回来了,曹嘉诚见她有人照顾了,扭扭脖子说道:「你才刚醒,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再来看你。什么时候你需要我了,就告诉我,我一定来。」
曹嘉诚说完就离开了医院。
苟利在医院外等着,见到曹嘉诚出来了,走过去问道:「曹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还以为曹爷来了,要在医院多陪祝月瑕一会儿呢。
曹嘉诚说道:「祝月瑕现在精神还没缓过来,多陪她反而是耗她的精神。而且,现在我还有件事情要办。」
苟利不解地看着他,在曹爷心底,原来还有能重要过祝小姐的事儿,还真是稀奇了。
但是当他跟着曹嘉诚来到地方以后,苟利的脸都黑了。
曹嘉诚看看地方,踢掉路上来时脚上碰着的泥,用力敲了两下门。
过了一会儿,骆名爵从里面打开了房门,疑惑的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来拜访拜访。」
不等骆名爵同意,他就从骆名爵的身边侧过去走进了屋里。
骆名爵本来就因为祝月瑕的事情心底不痛快,见到曹嘉诚这么不生分,还登堂入室,脸霎时就黑了下来。
他重重摔上房门,走进屋里问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曹嘉诚在沙发里坐了下来,直言不讳道:「当然是来问你祝月瑕的事情。」
骆名爵的脸色沉了沉,看向一旁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即便骆名爵明确的表示了不想和他聊天的意愿,曹嘉诚还是问道:「你和祝月瑕到底怎么了?」
骆名爵惜字如金道:「一些小事。」
曹嘉诚挑眉问道:「小事祝月瑕能哭成那样,一边哭一边吃饭?」
骆名爵愣了愣,「她吃饭了?」然后他又自顾自的点头说,「还会吃饭就好。」
这是什么屁话,边哭边吃的饭,这是多大的委屈?骆名爵不关心他哭,竟然还说会吃饭就好。骆名爵到底什么毛病?
曹嘉诚恼道:「骆名爵,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在和祝月瑕面前他可以云淡风轻一点,但是男人对男人的时候,曹嘉诚可没有那么温柔。
骆名爵瞥了他一眼,有些生离的说:「你管得太多了,是红柳街太閒了吗?」
曹嘉诚说道:「不是我太閒,是我看不惯祝月瑕那么哭哭啼啼的样子。那么好那么爱笑的一个姑娘,怎么突然就折腾成了这样?」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就不要问。」
骆名爵不用猜也知道,曹嘉诚一定是去祝月瑕那里试探着问过了,但是得不到他要的答案,才会转来他这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