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苏篱将府邸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曾寻到这一幅丹青,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小仙领着温浅和君痕来到一处殿前,锋锐流利的笔迹绘成牌匾上的名,温浅自然是晓得那为谁所写,君痕眯眼逆着光去看“行云流水,名起的倒是不错”
小仙笑了笑“陛下常说只有这四字才可配得上得上冥帝”
君痕回身细细瞧了温浅打趣道“我怎未曾见你行云流水之态?反而事事计较,活脱脱是个锱铢必较”
温浅早已习惯君痕逢事便来损他两句,纯属是在别地儿找舒坦,对于这种作为温浅通常都是不理的,有兴致时才会开口去接,通常任凭着君痕在那儿说破天,他也只是漫不经心淡淡的去瞧上一眼,而这反应落在君痕眼中便认为温浅叫他噎的已然是开不了口了。
温浅随着小仙进入殿中,连半片目光也未赏给君痕,君痕摸了摸鼻尖,这一回两回还能说是温浅被噎的开不了口,可这三回四回,回回如此,摆明了是温浅不想搭理他,若再接话头,也委实是没有眼力了。
殿中亭台楼阁,假山荷塘,曲曲绕绕竟还有九曲迴廊围着湖心小亭,不过……君痕心中染上几分无奈,这寝殿大抵是洛尘专程布置的,目光所到之处,无论是树荫下还是亭台边,皆有上好绸缎铺盖的软榻,连位置显然都是经过考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