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有对比才能做出最好的判断。」男子优雅地点了点头,冲姜毅笑道,「怎么样,你还想死吗?」
「哼,我才不死呢,我倒要看看,她能找到个什么样的男人。」姜毅赌气地说完话,转过身子,艰难地想站起来,踩在窗框上回屋子里。
或许是坐了时间有些长,再加上心里气了多时,用光了力气,姜毅只觉得两腿一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稍一摇晃,脚便踩了个空,整个人顿时就往窗外摔了下去。
冯楚楚大吃一惊,赶忙衝到窗边支查看,只见姜毅两手死死地抓住窗沿,衝着她大叫道:「救命,救我啊。」
冯楚楚来不及多想,两手一把抓住姜毅的左手,用力将他往屋里拉。只可惜,说到底,她也是个女人,力气远远不够,反倒是被姜毅拉得要一起往窗外掉去。
楼下的男子见状,也是有些吃惊,好不容易劝说成功,却又碰上这样的事情。当下便冲楼上的冯楚楚喊道:「喂,你抓住他啊。」
冯楚楚死死地抓着姜毅的手臂,艰难地冲楼下喊道:「你快来帮忙啊,报警啊,这里是503座啊,快啊。」
那男人掏出手机,刚想打电话,又觉得时间太紧,怕冯楚楚支持不住,只得往楼梯口跑去。冯楚楚见他跑掉,以为他溜之大吉,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绝望,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几乎要被姜毅给拉出窗去。
姜毅此时才明白,自己原本根本没有寻死的胆量,他挂在窗边,吓得哭了出来:「楚楚,你快救我啊。」
「我,我没有力气了。」楚楚喘着气,为难地说道,「你,你快用力,试试自己爬上来啊,我会一直抓着你的。」
「我,我也没有力气。」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这么一点力也没有。」冯楚楚气得大骂道。如今该怎么是好呢?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幸好那个男子,及时冲了过来,一把将门踹开,衝进屋来,帮着冯楚楚,将姜毅给拉了上来。
冯楚楚累得两眼发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喘气。姜毅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倒。
只有那个救人的男子,倒是一脸地镇定,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两人,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冯楚楚摆摆手,回道:「没事,谢谢你啊,我还以为,你跑掉了呢。对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随便按了户人家,说503到有人跳楼,人家就开门放我进来了。」男子看看冯楚楚,认真地说道,「小姐,虽然你有权力跟他谈分手,但也请你注意方法,不要把人给逼上绝路。」
「我?」冯楚楚有些莫名,看看那男人,再看看姜毅,急着否定道,「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女朋友。」
姜毅也回过了神来,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她是我女朋友的好朋友,因为她一直劝我跟女朋友分手,我一时气不过,这才想不开的。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那男子拍拍姜毅的背,笑道:「没什么,不用客气。」说着,又转头对冯楚楚道:「你一个外人,搀合人家小情侣的事情干什么?你看,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冯楚楚本来见他长得一表人材,心地也善良,又救了自己和姜毅,心里对他十分感激。可是现在听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么地不分是非黑白,当下气得要吐血:「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我是好心,才会来劝他们的,怎么全成了我的错?」
「亲官难断家务事,你又是哪来的自信,可以劝服得了他们?搞成现在这样,当然要你负责。居然劝离不劝和,你这样的女人,也真是少见。」
那男人说完这话,也懒得再跟冯楚楚罗嗦,冲姜毅笑了笑,转身出了门。只气得冯楚楚牙根紧咬,恨不得衝上去将他给揍一顿,方能解心头之恨。
只是那人走得很快,她也自知不是对手,只能将气撒在一旁的姜毅身上:「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你看你这个样子,宁卿能跟你结婚吗?」
姜毅惊魂未定,喃喃地说道:「哼,我不会再缠着她了,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男人。」姜毅一面说,一面捡起角落里的那个戒指盒,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冯楚楚一个人,还在那里生闷气。越想越生气,便给阮宁卿打了个电话,把她给叫了回来。
阮宁卿在电话里听说姜毅自杀的事情,吓得几乎晕倒,赶忙回了家,见到家里大门被踹了下来,屋子里只有冯楚楚一人,急得衝上来,大叫道:「姜毅呢,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没有。」冯楚楚没好气地回道,「被人救上来,走掉了,还说以后都不会来烦你了。」
阮宁卿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这块狗皮膏药总算是甩掉了。
冯楚楚看她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的气就愈加强烈,「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喊道:「他算什么东西啊,居然敢骂我。」
「啊,姜毅骂你了?」阮宁卿问的时候,脸上依旧有掩饰不住的喜悦。看来她对姜毅,已经是彻底地失去兴趣了。
「不是他,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傢伙。」冯楚楚拿起包,转身要出门,又突然回过头来,对阮宁卿道,「你啊,以后眼睛睁大一点,这世界上,不是东西的男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