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错。不过,也不排除幻听的可能,我当时刚被注射了针剂,神智确实不是十分清醒,我只能确定我当时听到他说的那句话是‘终于突破了’,之后那间办公室的门就被基地的头目关上了,我被带进了观察室,直到我和我太太在几个学生的帮助下逃出来……”
“你很严谨。”冯煜适时地夸讚了男人一句,又问“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第一,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学生;第二,他们听说我太太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不忍心让刚出生的孩子就变成那帮禽兽的实验品,就趁他们轮值装运垃圾的机会放我们偷偷上了车。之后,我杀了那个运载垃圾的卡车司机,把他扔在了半路上,我原本想开着车逃走,没想到会被他们发现,我只好和他们周旋。但那辆卡车的油却只够往返基地和垃圾站的,很快就烧没了,我和我爱人只好弃车逃走,之后你都看到了。”
冯煜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之后准备怎么办?”
“我想去找我太太,她身体弱应该跑不太快。我想我应该能追上她。”男人说。
“可我觉得,你们作为实验品更应该接受国家的救援。”冯煜盯着男人道。
那男人脸上显出一丝尴尬,他和冯煜聊了一路,对冯煜的身份大概有了一些猜想,但冯煜没有明说,他又是个十分严谨的人,没有那么快下结论。此时,冯煜说出这句话,关于冯煜的身份男人基本确定了一半,却又同时产生了一股有苦说不出的怨气不好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