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上一个铝盆里冒着白烟,汪小寒蹲在炉子边上正低着头在扣一个罐头的盖子。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细緻,每个罐头都撕开一个小口放着,放一会儿再把口撕大一点儿,如果不是在这荒郊野地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正在给醒红酒呢。而在汪小寒身后,此时刀疤男则大刺刺地坐在一把破塑料椅子里,像个大爷一样地靠着。他旁边站着板寸,手里拿把□□。还有另一个男人这会儿正在从一间塑钢屋里往外拽一张木桌。
这节奏似乎很不对,冯、徐二人对视一眼,冯煜低声问:“怎么看起来像在搞野餐?”
徐佑铎茫然地摇摇头。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肉香,没有人能想像出这是出自几灌最普通的罐头。
“我说你好了没有啊?弄个罐头怎么那么麻烦?”板寸一边咽口水一边催着。
汪小寒头也不抬地说:“不这么弄不好吃,你刚不是才试过?”
“嘿,你这小子——”
“诶?”刀疤男抬手拦住要衝过去揍人的板寸,顺口说了句“你不是才试过?”
“老——诶,我去!”板寸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转念一想不对啊,老大什么时候向着外人说过话?这该不会是——板寸一双贼眼在刀疤男和汪小寒之间那么一转,立刻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们老大这眼神儿也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