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沧、沧哥!
「爱称、啊呸!尊称!这是尊称!」千尺满头冷汗的解释。话音才落,就听耳边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爱称?」
紧接着左腿膝盖被人从后面踩了一脚,剧痛感充斥神经,瞬间瘫软跪地,比起膝盖的剧痛,让千尺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浑身颤栗的是身边突然现身的反派Boss啊!
大哥!你这追得也太紧了点吧!
千尺绞尽脑汁的想着解决方法,就感觉一道寒冷的视线凝聚在他完好的右腿膝盖上,一抬头,对上沧岭那明显称得上是『杀气腾腾』的眼神,他险些当场给跪!
沧哥!求放过!
见鸟兄已经被吓成了一条只会流冷汗的咸鱼,舒言改看向满脸霜寒的九天。三年不见,这厮改变不大,身上的魔力似更浓郁了一些,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一丝不易叫人察觉的焦虑。
「黑帅,你信不信我?」千尺半跪在地上,声音很微弱,在Boss和男主双层带有侵|略性的注视下,光这一句话,就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舒言无语嘆气,「三年前本帅命都交给你了,你说呢?」
千尺大喜过望,屁颠屁颠爬起来,抓住他的手就一瘸一拐地往旁边房间跑,狐假虎威臭不要脸地冲黑下脸的沧岭、九天喊:「你们不准进来!不准偷听!」
关门前,舒言有些担心那两个凑一起会出事,却见鸟兄很不以为然地挥手说:「有君奈何在头顶上压着,Boss才没閒工夫跟沧哥玩。再说了,现在他们俩打起来,谁赢谁负也不好说。再閒的蛋疼也不至于在天门山干起来。」
舒言摸了摸下巴,一想还真是话粗理不粗,便随手布了结界,好整以暇地坐椅子上等着鸟兄的后话。
他就不信这坑逼真有这么好心,大半夜冒着被九天弄死的风险跑天门山找他,就是为了推超级Boss。
「黑帅,哥们是什么人你也清楚。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咱们俩虽然摆脱了系统设定的死亡结局,但阴差阳错下,把一个可以终结全文的Boss放了出来。可以这么理解,君奈何不死,或者他不放弃搞事情,咱们照样玩完。区别就是死在系统的主线剧情里,还是死在君奈何的手上。」
舒言闭目沉思,听千尺说完后,睁眼示意他继续说。
「我梳理了一下现有情报,发现了一个致命漏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肯定会比现在更麻烦。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千尺上前在舒言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完自己的猜测。
他越听越心惊胆战,下意识反驳:「这不可能!」
千尺得意洋洋地摇着手指头,非常自豪道:「黑帅,在我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还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它吗?」
他无言以对。这是大实话。要不是鸟兄这坑比太怂太怕事,就以他这个神脑迴路,和对这个世界的结构,包括所有人物的认知,把这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是不可能。
鸟兄自己察觉不到,甭管他表示的有多怂多坑,就智商和脑洞而言,绝对可以碾压一般人。包括现在他提出的这个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接受不能的大胆猜测,就是叫他猜上一百年也猜不出来!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
千尺蹙眉,思考片刻,很是认真地说:「意志是会被传承的。我们现在重中之重,还是守好天门山。真要让魔族打开了启天之路,就准备好迎接世界大战吧。」
「黑帅,具体的要等我证实之后再商量对策。这一次,我绝对会帮你和沧哥还有天门山渡过难关的。」千尺很认真诚恳地抬头望他。
他一脸鄙夷道:「别逼逼。我还不了解你?说罢,条件呢?」
「懂我!」千尺嘿嘿一笑,猥琐搓手,「你看嘛,就现在你和沧哥这关係,回城卷你肯定用不上了,不如当做顺水人情送给我呗?我保证一心一意,帮你们推倒Boss,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舒言满脸黑人问号:「你怎么知道我有回城卷?」
千尺嘿嘿一笑:「哥们,你知道我现在看你能看见什么吗?头顶金晃晃的三个字符啊!VIP!」
舒言:「……」MMP!
「我已经问过系统了,VIP身份奖励是回城卷,可赠送!哥们,就咱们这关係,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拿走滚!」舒言忍无可忍地把一张捲轴砸人脸上,摔门离去。
再回来时,已不见九天的身影,沧岭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上专心致志地拭剑。
将门关好拍好结界,确认无误后,舒言快步走向床榻,迫不及待地把人拉入怀中,亲昵地抚摸着沧岭的头髮。
依旧维持着拭剑的动作,沧岭面色微沉,锲而不舍地追问:「她是谁?」
将头埋在对方颈窝闷声发笑,舒言柔声说:「岭儿啊。」
还喊的这么亲密!
沧岭将剑放下,转身恶狠狠地把人压在身|下,将身体往下压,与他脸贴着脸危险道:「最后一遍,她到底是谁?」
「岭儿啊。」舒言无声大笑,上前印上那张紧抿的唇,厮磨良久才一个反身将人压到床上满目柔情道:「碧岭老祖碧岭儿。这个醋你也吃?」
沧岭大感窘迫,却丝毫不肯认输,掰着他的脸直接上嘴啃,两隻手也没閒着,上下其手,大有不达目的不摆休的架势。
「这么心急?」舒言笑眯眯地抱着人滚到床榻最里面,看似气定神閒,可手上速度丝毫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