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看一眼便觉得热度惊人。
恨不得将这人虚伪的面孔烧个精光,他不是召唤师么?他会不知道红毛——呃,红毛就红毛吧,火炼自己也想不出更好听的词,只得暂时接受,他会不知道红毛与红衣之间有什么关係?骗鸟去吧!
“你若再犯错,不用禁言咒也可以。”男人的好心之余总是伴随着更惨绝人寰的想法,并且接踵而至,“等你现了原形,我可以从你身上拔几根毛下来,也好看看你的衣服会变成什么样子。当然了,如果你不接受这种方式,反过来也可以。”
反过来的意思,便是扯烂他的红衣,看看他的红毛会变成怎样。暗示的过于明显,无论火炼是否迟钝的令人髮指,还是瞬间想到了。
破衣烂衫?秃尾巴鸡?
火炼将这两个堪称犀利的造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以一隻鸟的思维模式竟然发现后者更加让他无法接受。
兴许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总算激起火炼一星半点识时务的潜质。蔫头耷脑的朝着对方伸出手,“你还是把笼子钥匙给我算了,我自请关紧闭。”
仿佛全然没有看见对方唇角勾起的坏笑,白昕玥以一种四平八稳的态度将钥匙放在对方摊开的掌心中。末了,还轻轻摸了摸他的发梢,那态度那姿势与幼儿园里表扬小盆友的男阿姨没什么两样。唯一有所区别的只是白昕玥唇边的笑意,论起其中暗藏的坏水,一万隻红毛火鸟也不是一个白衣男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