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闆的误解更是让火炼吐槽之心沸腾,然而想抱怨的话太多了,让火炼一时之间不知该先选哪一句说出口,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被憋的无比难受。
短髮女子跨前一步,方才还用刀子威胁了火炼,这一次却抬起手臂挡在他的面前,怎么看这动作代表的都是袒护。“卓老闆,不让猎人介入,这是你事先与我家主人说好了的。”
“是、是、是!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四小姐,你不用当真。”卓老闆陡然换了态度,显然在他看来,比起白主席,那个什么蔚少爷更加不能得罪。
这个变化倒真是火炼没有料到的,他之前还嘲讽过白昕玥是个大人物,众人都在拍他的马屁,不过照眼前那情景来看,仿佛事实与认知还有所出入。
难道这就是拍卖场上,白昕玥不能随便竞价的理由之一?最起码有着一定的关係?火炼难得为他人设身处地的考虑,但这一次既然思量的十分深入。随之,他还忆起了庄锦提过的妖委会规定。然而,关于这些,火炼了解的并不多,思量起来也实在得不出什么结果。
话说回来,就算将妖委会的规章摆在火炼面前,他能不能真的完全读懂还要画一个问号呢。
短髮女子对卓老闆的应答想必是满意的,放下手臂,面上又一次挂起了事不关己。
卓老闆继续盯着火炼,“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我店里的那些妖精而来?小子,你不仅不懂妖兽世界的规矩,而且还自以为是。那些都是我的东西,无论我怎么用,谁也干涉不了。”
火炼没有应声。要话唠词穷显然不怎么可能,让火炼沉默的则并非因为他哑口无言。这个卓老闆实在太叫人噁心了,无论是他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态度,还是他生杀予夺随意处置手中妖兽的措辞,听起来都叫人反胃。火炼也是第一次知道,面对有些人,当真说一个字都嫌多。
不愿意说,但有件事却是火炼十分愿意做的。
揍人。
卓老闆只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眼冒金星,鼻樑剧痛。虽然没能看清过程,但从结果倒是能够推算出火炼方才做了什么——他竟然恶狠狠的一圈,集中了卓老闆的鼻子。
短髮女子好似画出来的平板面孔上,终于被惊讶撕开了一道裂纹。这个傢伙不是有爪子的么?莫非因为过于生气而忘了天生的武器?还是说对于卓老闆这种人,非要将他一顿胖揍才能够解气?
出于惊讶,短髮女子并没有阻碍火炼动手。至于她的身手是否能够让卓老闆避免挨揍,则是另一番话了。
“你!”卓老闆勃然大怒,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绢捂在鼻子上,也无法阻挡汹涌而下的鼻血。如此一来,这张脸长得是不是好看好认已经不重要了,一片血污之下只剩狼狈。
火炼还想继续动手,他认为这一拳实在太轻,卓老闆这种人,非要揍的他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七大姑八大姨一个都不认识,才勉强算够。上一拳揍的他鼻血横流,而接下来,火炼则看重卓老闆那胖乎乎的肚子。
註定了今日要给人做挡箭牌的短髮女子,此刻袒护的对象又换成了卓老闆,微微皱眉,以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盯了火炼一眼。方才她勉强能够视而不见,可若正面一拳击中肚子要害,卓老闆在病床上躺十天半个月事小,牵扯出妖委会的禁忌,则事大了。
妖兽伤人,格杀勿论!
“别逼我和你动手。”短髮女子声线不高,听起来却格外认真。
火炼神色不满,不过竟然真的收了手。什么妖委会的规定,这隻火鸟一概不知,但一来二去与这女子“偶遇”,怎么也看出她也是某种妖兽,将卓老闆揍成一团肉泥对火炼而言易如反掌,不知为何却不愿对同族下手。火炼自己都觉得自己矛盾,他明明气恼的火冒三丈,然而再大的火气也压不过心底的声音——
保护同族。
保护?火炼认为自己多半疯了,要不就是被白昕玥那傢伙念叨傻了。且不说外面橱窗里的那些,眼前这个短头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保护她?不被海扁就该庆幸了。
先前卓老闆已经堵在了门口,这又加上一个为了袒护其的短髮女子,好好的一扇门,顿时多了双重障碍。火炼难得以沉默作为威慑,并不多言,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让路。
方才这一位在会所大厅中才呆了十多分钟,便已经将精心设计价值不菲的玻璃橱窗踹的一塌糊涂,倘若再让他过去,接下来遭殃的难保不是那些“劫后余生”的客人。
事实上,火炼还真是这么想的。“这里的人不少,我不信你当真能每一个都保护的过来。”这话明摆着是冲短髮女子而去,火炼不会与之动手,但也不会如她所愿。
“你这是迁怒?”短髮女子很少自己主动评论什么,正如她上一次出现时一般,完完全全是替主人带话,多余的话半点儿都不会说。不仅旁人有这样的感觉,只怕连她自己都如此认为——她不是活物,仅仅只是受主人驱使的工具,工具当然不会有思想,对凡事也不会有看法。
“迁怒?”火炼冷冷一笑,当这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孔上,任谁也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傻乎乎的二货了。笑容的艷丽不减,然而,越是艷丽则越是冷然,被艷丽吸引的挪不开视线,随后又深深冷入骨髓。
“妖精标本里的每一个人类,都是同罪!橱窗、锁链、还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难道不是这位卓老闆用来取悦客人的?”至少在白昕玥面前,火炼的措辞绝不会这般一针见血。
短髮女子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