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的力量的确让人类永远望尘莫及,但是,这里……实在太脆弱了。”
这里……说到此处,一直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的白昕玥突然起身,手指点在了火炼胸口心臟的位置。这一记,白昕玥用的力气虽然不轻,但也算不上重,可火炼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臟为此重重一跳,差一点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严格说起来,白昕玥的观点实在让人听了不顺耳。外在力量强悍,内里心灵脆弱,这等于是指着鼻子骂别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连头脑简单都算不上,应该说是意志软弱经不得风吹糙动才对。
再怎么说火炼自己也是一隻妖兽,当着面被人说成这样,实在怪不得他当场发急瞪眼。平常的叨叨训练了火炼的一张嘴巴,实在称得上能言善辩,可此刻竟突然哑巴了。也不是不想反驳,明明有一肚子的话在翻腾,可惜偏偏觉得任何一句都无法驳倒对方。
火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下意识里承认并接受了白昕玥的观点。
白昕玥认为最好的结果还是需要火炼亲口赞同他的观点,他也不是非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对方头上,然而这一点却是最基本的东西,唯有在这个基础上,很多事才能够谈的下去。儘管火炼没有当面反驳,但他的态度终究还是模棱两可。但白昕玥还是觉得不能逼下去,也不知是他做不到,还是不忍心。
车厢内的气氛难免僵持,火炼陡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车窗外的灯光了,浓墨般化不开的夜色,与他们正在谈论的话题倒是十分契合。鬼使神差的,火炼突然来了一句,“类似的话,我仿佛不是头一次听见了。你先别管这个,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