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的纤縴手指指向雷哲鸣和冈萨雷斯的方向,前者摸了摸鼻子,后者则是大脑袋一偏,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楼澈适时补充一句,“如今亚洲和非洲两地的情况复杂,在人手安排上,我们不得不采取强硬一点的手段。这些事,火炼大人以后慢慢都会了解。”
火炼暗中回他一句——我不想了解,一点儿都不想。
“都请入座吧。”楼澈扬起声音。“我身边这位大人是谁,想必大家都知道。至于其他人的自我介绍,来日方长,不急在今天。这次聚会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想让大家认识火炼大人,也请大家在此立下重誓,无论发生什么,即便用我们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也势必要保护这位大人。”
自从到了此地之后,火炼一直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下,这其实也不能怪他,任何人陡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下子见到那么多的陌生人,要消化一切总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况且火炼来此还完全是被迫的。
如果可以,火炼着实希望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离开这该死的木屋。
但是,楼澈的宣告彻底打破了火炼装傻的希望,他先是呆呆的听着,随后便不受控制的将其说过的每一个字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用我们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生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