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炼的本性似乎开始慢慢復苏。
要说雷哲鸣这人,也当真十分奇怪,他只关心自己想要关心的部分,至于其它,不管多么重要,都会保持一种充耳不闻的态度。这也是为何之前在木屋中,别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反应,唯独那“狐狸精”三个字听的异常清楚,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
此刻面对火炼的没话找话——他本人也不见得当真想与雷哲鸣套什么近乎,只是话唠的毛病犯了,想藉此缓和一下神经罢了。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部分,雷哲鸣一概装作没听见。
“你来的时候是顺风,飞行并不怎么费力,但你回去就不一样了,这座山里独有的大风会让人难以保持平衡。怎么,你还打算用你的翅膀吗?”雷哲鸣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缺乏诚意,似乎就算对方立刻上天,他也不会阻拦,能够将情况如实告知,他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尽职尽责。
火炼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项麻烦在等着自己,什么顺风逆风,毕竟来时他是被迫,并不曾有机会了解此地的环境。
四下眺望,无论往哪个方向看过去都是如出一辙的雪山,如出一辙的杉林,不管是不是路痴,在这种没有任何参照物的野外,迷路是肯定的。
不管内心是否情愿,当前的状况也由不得火炼自己了,努力扯出一道友善的笑容,“你对这里应该很熟吧?能不能给我指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