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抖,这才勉强控制自己没有扑上去一把掐死对方。
他了解楼澈的力量,不仅可以直接对他人使用惑术,他的这一力量甚至可以通过物品展现。难怪那时火炼一进屋,就像是失了魂一样扑到屏风面前。但是,火炼毕竟是火炼,让一件原本的死物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楼澈要做到这一点绝非一句话那么简单!
“你一直在使用力量,还说什么为了给众人交代顾不上调息,你眼睛的状态根本就是受到惑术反噬的影响!”
更多的谴责还等着沸反盈天,可即使将它们都统统说出来又能怎么样?雷哲鸣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当务之急是什么,对了,毁掉屏风。该死的!亏这该死的楼澈之前还能拉拉杂杂和他说一堆废话!
原地如同起了一道旋风,楼澈再看时,雷哲鸣已经到了门外。对这傢伙,楼澈也算得上十分了解,明白他将东西毁了之后,接下来要做的只怕是回来“拆”了自己。
楼澈顿时感到无比头疼。即使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他依然天真的认为能躲一时算一时。扬声对雷哲鸣倒,“毁了屏风之后,你就直接回亚洲支部吧,最近只怕不会太平。”
这倒也并非楼澈情急之下想出的藉口,事实也的确如此。而不太平的也不见得只是亚洲,此刻,五个支部部长除了雷哲鸣之外,都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