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玥机会,原本也没想过浅尝辄止,既然敢选在这个千钧一髮的时候吻他,白昕玥多少带了几分豁出去的放纵。
要说怒气,儘管出发点不同,但白昕玥心头的火也不见得比火炼少一分。然而在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在退让,而火炼则不明就里的不断紧逼。能够忍耐到现在才发作,白昕玥自己都认为自己的涵养不错。
火炼也不知自己愣了多少秒,可是当他被唇上的麻痛扯回注意力的时候,才惊觉这完完全全是一个变了味道的吻。这个该死的眼镜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薄他!不不不,这不单单只是轻薄那么简单,分明就是把一腔怒气兜头兜脑的全部浇到了他的头上。
明明,正在生气的人是他火炼才对吧?
怒向胆边生,火炼将妖兽的伶牙俐齿发挥到了极限,朝着白昕玥的嘴唇就是重重一口。这一下着实咬的用力,半分情面都没留,不管白昕玥如何陶醉也不得不与对方分开。
可惜儘管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火炼终究还是没有得到缓一缓怒气的机会。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白昕玥的行动更加过分的东西,就是他接下来的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不要忘了我们两人是什么关係,我还有权利阻止你去冒险。”
最先反应过来的庄锦,当即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而接下来的那声“喵——”的叫唤,则如同回音一般。别问为什么一隻波斯猫也能够发出这种“你明白我明白是个男人都明白”的神奇声音,毕竟这不是一直普通的猫,而且路狄亚一直都关注着一件事——如何打击那隻瞧不起他占卜术的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