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拉住要不就是差一点被石头物绊倒,要不就是差一点撞树的火炼时,终于忍无可忍,“我十分清楚,你就是一隻鸟。既然不会用双腿好好走路,那就干脆用你的翅膀飞!你这么三步一跌五步一撞,怕是没命或者离开乐园岛了。”
过去被白昕玥这般嘲讽的时候,火炼不是彻底陷入哑口无言,便是不顾结果如何也要反抗两句,但是这一回他的态度明显不同,绝非以上两种。“别吵我,我正在想事情。”他先是万分不耐烦的扫了白昕玥一眼,随后又继续低着头,回到之前的模式。
只要是与“思考”沾边的事物落在火炼头上,都有那么几分不自然,白昕玥很想不客气的大肆嘲笑一番,可却觉得有些古怪。试探着问,“在想什么呢?”
倘若白昕玥只是单纯的问一问,火炼还可以来个充耳不闻,可是他突然一下凑那么近,还对着他的脖子吹热乎乎的湿气,这是要闹哪样啊?火炼脑袋“轰”的一热,就算这是一块结实冰冷的电路板,也该烧短路了。火炼脑子当场死机,眼看就要得出的结论,就这么不翼而飞。
火炼无比怨念的盯着罪魁祸首,“都是你的错,你陪我的推理!”
赔钱赔物这都是常理,可是“推理”这东西要怎么赔?不过白昕玥也明白过来,刚才火炼肯定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至少对他本人而言,是无比重要的。“你在想什么?我帮你一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