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去吻他。
火炼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了。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以至于他把自己都差不多忘了个一干二净,不断在里面徘徊的只有一个男人的名字——白昕玥、白昕玥、白昕玥、白昕……
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两人身上,火炼靠在白昕玥怀中眨了眨眼睛,还是难免有些恍神。心中难免有几分愁闷——这傢伙的深吻实在太可怕了,对此毫无反抗余地的自己,岂非前途堪忧?
“火炼。”
头顶上方传来白昕玥的呼唤,惹得火炼跟着抖了三抖。心说,这傢伙刚刚不还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阴霾心情吗,怎么一转眼就放晴了?听他唤出的这两个字,明显嵌着几许笑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晴不定,实在太可怕了!
火炼当然不知道,此时的白昕玥完全是被他的一句话所拯救,而且,还是一句不曾真正出口的话。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最重要的不是这句话原本的内容是什么,重要的是这句话究竟是何人所说。旁人哪怕是耗费千言万语,说干了口水,也可能只是无动于衷,而如果那人是特殊的存在,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而不管这句话是精雕细琢,还是无意为之。
发现火炼的状态有几分迷糊,不过这对于白昕玥来说倒是正好,这隻火鸟如今变的越来越敏锐,在他有所防备的时候,要问出真心话来,还真不太容易。白昕玥打着趁火打劫的主意,抓住时机问道,“你当初救我的时候,当真是因为这些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