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用当面承认什么。”火炼耸了下肩膀,与其说他此刻表现出来的是无比大度,还不如说他是发自内心的无所谓。他原本已经决定将这副重担背在身上,可是白昕玥才一醒过来,他当即就卸下了一切,而且还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堪称干脆利落。
“我今天非要把这些话都说清楚,实在是因为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而且我想,你的心中其实也并不怎么好受吧。做了坏事的人都会承担极大的心理负担,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被人拆穿。”
或许火炼并非故意当面揭人伤疤,他只是懒得再拐弯抹角的说话而已。楼澈十分明白这一点,但是他的脸色还是无法避免的继续向着阴沉发展。
火炼话锋一转,“当然了,我说这些还有一个目的,我要给你一件东西,把手伸出来。”
楼澈没能反应过来,自然也没有任何动作。
“放心吧,只是我的一根羽毛而已。你的眼伤不是那么容易治疗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的羽毛煅烧之后服下去,效果立竿见影。”听火炼这套说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狗皮膏药的推销人员。
东西是如今楼澈急需之物,可是他却更不能要了。一旦他伸出手,岂非不打自招承认了自己的所有作为?
火炼有些无语,“你这个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重?莫非你认为我是在用这种手段诱骗你上当?”真相不是已经明摆着了吗,即使楼澈抵死不认,一切都已经条分缕析清清楚楚。要做的事,这隻狐狸精已经一件不差统统都做了,竟然在事后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