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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达到的时候,魅曦便问过这家小小的咖啡屋有什么特别之处。事实上特别的并不是咖啡屋本身,而是其所处的地理位置。
盯着墙壁上那个可供人穿过的破洞,蔚云非面色铁青。也不直接质问白昕玥——因为问了也是白问。他只是冷冰冰的对着四小姐说了两个字,“地图。”
四小姐早已料到蔚云非会需要这个,东西都是现成的,她双手将摊平并且已经用红笔标註出范围的地图递了上去。稍微犹豫一下,四小姐还是开口领罚,“是我们考虑不周,请主人惩罚。”
蔚云非又不是傻子,当他看到那个破洞的时候,已经明白了火炼消失之谜。提出要看看地图,也不过只是加以证实而已。扫了一眼红圈圈出的地方,蔚云非顿时明白白昕玥为何别的地方都不选,独独选了这里。
这条巷子是一条死路,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尽头的另一端是什么呢?地图上标识出的是一块空地,料想或许是一块代售地,或者是已经出售了却还没有来得及开发的地块,而空地竟然还与一条高速公路相互平行。
看了这些,已经不难推测出白昕玥使用了怎样的手段。
当火炼凭空消失的那一幕刚刚发生的时候,无疑是迷雾重重,让人既惊且骇,然而当谜底解开之后,也不过就是几句话便能说清楚的事。
白昕玥看似实在慌张之下选了这个地方,唯一能够达成的可怜目的就是与追踪者打一个时间差而已。但是,就连这种走投无路的状态都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用来掩饰真实手段的措施而已。
这个从各个方面来看都不起眼的小镇,白昕玥一定事先将这里的环境研究的无比透彻。这是一条有进无出的死巷子,可这一点却被白昕玥所利用,给对手製造出一个心里盲区——认为只要将人堵在这里面,那便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然而,白昕玥却将主意打到了尽头墙壁的另一侧。
空地上的确堆满了乱石等杂物,荒糙丛生,地面也是坑坑洼洼,这些的确都是难题,可是只需要一辆性能卓越的越野车以及一个技术良好的司机便能够解决一切。闯过空地,毗邻的便是高速公路。有没有入口都不重要,以白昕玥的本事,很容易预先弄出一个可以上高速的口子。因为只是一次性使用,这个口子甚至可以很简陋,费不了太多功夫。
如今看着地图,蔚云非恨的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他以为将白昕玥逼上了绝境,然而只不过是将人送到了他们想去的地方而已。
四小姐那一句“考虑不周”,看起来的确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头上。然而蔚云非怎么听怎么都觉得那不过是对他的讽刺。毕竟蔚云非亲自担任了这个行动的指挥,追击过程中的每一个命令都是他亲口下达的,选择这条小巷作为致命一击的地点,也是他的决定。可是他费尽辛苦替换掉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原本是大手笔的行动,到头来却更像是一个笑话。
蔚云非一把攥紧了地图,纸张成了皱巴巴的腌菜,而他的一隻手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蔚云非盯着四小姐,目光凶狠异常。这是迁怒,蔚云非当然明白,可如今的他实在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否者的话,他担心自己一怒之下会直接杀了旁边的白昕玥。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方才他只要动动念头,自然可以让这位白主席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如今,他却必须忍耐着留下对方的性命。嘴巴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蔚云非自认有的是手段可以与其慢慢熬。
至于迁怒属下,蔚云非更是做惯了类似的事,丝毫也不会觉得内疚。不过他与四小姐之间有着血字标识的契约存在,为了避免反噬,他似乎也不能做的太过。但是这并非妨碍蔚云非出一口恶气,在反噬力量允许的范围之内。
一看蔚云非表情,众人就知道要糟糕。而每逢蔚云非发怒,首当其衝倒霉的就是四小姐。
四小姐的一名同伴小七,多少有些不忍,试探着向蔚云非建议,“我们要不要赶紧派人去追?毕竟时间过去的不久,应该还有追上的可能。”
“追?怎么追?!” 蔚云非语调中带了几分悽厉,可想他此刻心情。他将手中的地图纸团砸到对方脸上,小七不敢躲闪,硬生生的受了这一下,儘管不至于疼痛,但这却无疑是一种屈辱。
蔚云非犹不解气,不,应该是越说越恨,“一旦火炼上了这条高速,前方不足二十公里就有一个出口,一旦离开高速,路线就像蜘蛛网一般复杂。即使火炼错过这个出口,再继续往前一段,便有另一条高速与之交叉,火炼也可以改变线路。”这一番话不仅仅只是给自己的说下分析,蔚云非更希望白昕玥能够听见。可是就算对方听见了又能怎么样?即使他的分析丝丝入扣,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小七还是不死心,更确切的说,如果他不设法争取,蔚云非的怒气还是会朝着四小姐而去。“如果不能使用正常的追踪手段,我们还可以用妖兽的力量。如此一来,便可以不受道路限制。”
儘管对方也在竭力想方设法改变当前局面,但听在蔚云非耳中无疑是火上浇油。“妖兽的力量?狩猎季马上就要开始了,妖兽动静太大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手下的妖兽死伤几隻,蔚云非当然不会心疼,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所以的力量都显得弥足珍贵,倘若因为误伤而折损人手,这实在是蔚云非不愿意看到的。
根据过去狩猎季的经验,最缺乏秩序最混乱的就